虽然崔无言在朝陶醉说,但是却不敢直视陶醉的眼睛,他的目光斜视着在。崔无言这样,让陶醉的心中一动,于是微笑着说道:“崔伯,你认识幽怜吗?”在说的时候,陶醉的一双眼睛使劲的盯着崔无言,似乎一点都不想落下。
“不,不,我怎么可能认识她呢,我,我不认识她。”崔无言这语段不清的样子让陶醉心中大喜,哼,还说不认识,你紧张成这样了,不认识才怪。
陶醉也不在乎崔无言承认或是不承认,这些都不重要,关键是知道这家伙是认识幽怜姑娘的,而刚才幽怜姑娘的笑容似乎是朝这老家伙的,两人似乎是旧识。
没有继续去追问崔无言,因为已经没有了那个必要,转过身,陶醉将目光投向台上的幽怜姑娘,不得不说,这女人的本钱十足。
在陶醉聚精会神的关注着幽怜姑娘的时候,他的一双耳朵顿时传来了一阵阵的疼痛,“不许看,不许看,爸爸不许看”诗诗那不满的声音在陶醉的耳边叫嚷道。
“好好好,不看,不看。”陶醉算是服了诗诗了,自己这女儿对自己管着还真是严啊!
似乎是注意到陶醉那郁闷的表情,诗诗放开了陶醉的耳朵,然后看着陶醉的一张脸说道:“爸爸,你想看的话,那就看诗诗好了。”
看着小丫头那一脸认真的样子,陶醉笑了笑,看你,你有什么好看的呢?陶醉的心中无语了得,不过这话可不能说出来,不然的话诗诗那还不蹦了。
陶醉和诗诗这般的小动作被武藤兰看的清楚,没想到这个家伙真的听诗诗的话没去看幽怜,不是说男人都是好色的吗?这家伙似乎有些不同,武藤兰心里寻思着。
“下面有请幽怜姑娘给我们跳一曲《醉梦吟》好不好?”飘香院的老鸨这个时候说道,她的话刚一出口,便被下面的人大声的叫好,接着便见老鸨朝幽怜姑娘示意了一番,感觉像是请示一般。
幽怜姑娘还是一如既往的浅笑,朝下面示意了下,然后给了老鸨一个眼神,接着便见慢慢起舞了。
“好”不知道是谁大吼了一声,于是接下来好字便不绝于耳,一声声的好震耳欲聋,震的在场的人每个人心神荡漾。
幽怜姑娘的舞姿曼妙而又轻柔,就如同她的名字一般,让人不自觉的升起一股保护怜惜的感觉,在场的这些人,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似乎都被幽怜的舞姿所吸引了,很多男人恨不得立马冲上去安慰幽怜一般,太感人了。
男人们心里激动不已,恨不得将其搂在怀里,女人们呢?除了一丝的嫉妒之外,她们感觉眼圈有些湿润,特别是武藤兰,她没想到一个人竟然能将舞姿跳到影响别人的感情,这已经超出了舞姿的范畴了。
这个时候,武藤兰似乎明白了自家三个侄子的那番话了,自己或许真的连这个女人一半都不如,没办法,遇到这样的女人,武藤兰不得不低下她那高贵的头颅,但是在心里武藤兰却是兴奋,是的,是兴奋,因为她发现自己找到目标了。
人都是最害怕没有目标的,高处不甚寒,以前的武藤兰自认为自己是玄天城最完美的女人,现在看来不是,大大的不是,自己离完美两个字还相差甚远呢?甚至离这个幽怜姑娘还有一段距离。
再次的抬起头颅的时候,武藤兰的眼神充满了炙热,那里面燃起的浓浓烈火让一旁的陶醉都感到一股热浪。
这女人该不会是对幽怜姑娘有想法吧!陶醉心道,这种想法的出现陶醉看武藤兰的眼神变得奇特无比,同时也有点好笑。
这个时候的陶醉可都是用眼角在瞥的,诗诗这丫头可是管着严呢?这些养眼的美女都不能好好的欣赏一番,这让陶醉很是憋屈。
不能光明正大的看,只能用眼角瞥,还要担心被诗诗看到,陶醉感觉自己遇到世界上最悲催的事情。
叫好声一直不断,就连武藤兰都情不自禁的叫起好来,这让陶醉可算是开了眼界,这个女人兴致勃勃的来和幽怜比试一番,却不料是这样的结果。世事难料,女人的心里更是难以捉摸。
不知何时幽怜的舞姿已经结束了,留下来的又是下面那些人的长吁短叹,吁叹为什么这样的舞姿就不能长点呢?吁叹幽怜姑娘为什么就不能多停留一会儿,吁叹幽怜姑娘总是给人以无限的遐想。
一段《醉梦吟》舞出了多少人的心声,但是在舞毕,幽怜姑娘便缓缓的走了进去,好似一个忧伤的女人独自幽怜去了。
下面的这些家伙都在回味刚才幽怜的一举一动,轻柔的动作好似浑然天成,落花流水般的流线感,让人感觉是那么的圆润。
就在下面的那些人回味无穷的时候,那位中年的老鸨缓缓的走上台上,扫视了下面一圈,这位老鸨带着笑容说道:“在座的或许感到还不能满足,不能近距离的看看幽怜,不要紧,今晚幽怜可是给了在座的每个人一次机会。”
说道这的时候,这位老鸨突然停住了,她这一停不要紧,下面的那些人的心都快蹦出来了,近距离的接触,这是多么的诱惑人啊!这还让不让人活啊!不由的有些人便跳了出来,“徐妈妈,你还是快说吧,不然大伙可是都等着干着急呢?”“是啊,徐妈妈,你就别卖关子的,幽怜姑娘有什么要求,我们照办就是。”“我一定会赢的这个机会的。”不知道那个傻逼冒出来这么一句,这让在场的人顿时一阵鄙视,你想赢,那也还要问问在座的同不同意。
顿时下面有热闹了起来,每个人都在说着自己有什么能耐,原本只是一件小事,结果变成了一个吹牛皮的大事。
“好了,好了,大家都安静下。”这位徐妈妈不得不说道:“根据幽怜姑娘自己的要求,她过会儿会从哪个帘子里面抛出一个绣球,砸中谁,那么谁就有机会和幽怜姑娘近距离接触,幽怜姑娘说这种看天意的事情,就是寻找有缘人。”
有缘人吗?这位徐妈妈的话顿时让下面的这些人炸开了锅,这种类似于抛绣球般的事情可是有着很大变数,在场的有纨绔子弟,也有爱慕幽怜姑娘的高手,就连宫正德都来了,不过为了掩人耳目,这家伙在一个不起眼的位置上,听到徐妈妈的话之后,宫正德朝身旁的两位小声的说了几句。
今天可是从皇宫里偷跑出来的,要是这个近距离接触的机会自己得不到的话,那么实在是太不划算了,要知道他这一出来可是有着很大的危险。等老子做了大帝,我要那些一直高高在上的女人都臣服于自己身下,宫正德野心般的想到。
一番吵闹之后,大家都安静了下来,虽然刚才这位徐妈妈说这个抛绣球是看天意,但是下面的这些家伙可不这么认为,天意,谁会相信那玩意,在座的都不是怂人,有哪个不是修炼玄气的高手,当然这个所谓的高手是他们自认为的。
在绣球抛出的时候,人是可以用玄技可以控制的,一些高手甚至可以直接控制绣球的轨迹,所以这就需要完全凭本事了,谁厉害,那么绣球最终就会砸中谁,可以说幽怜姑娘这不是在抛绣球,这似乎在进行比武大赛。
每个人都在积极的进行备战着,在场悠闲的似乎只有三个人,不,应该是四个,诗诗怎么可以忘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