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无言的话就像吟游诗人一般在传诵着,这让陶醉和费人杰听的如痴如醉,特别是听到崔无言说起天玄院里面美女如云,这让陶醉的心扑通扑通跳了起来,先前因为美女的事情,崔无言已经被诗诗警告了,但是没想到这家伙一说美女便激动了起来,以至于将诗诗的忘的一干二净。
陶醉听的那是心动不已,而倪辉则是两眼放光,这两个猥琐的家伙一直就很色,以前玩过不少女人,但是清纯的小女生还没有玩过,这让倪辉很是心痒痒。
至于费人杰,这家伙虽然心里有了陆娇倩,但是对于天玄院的美女还是有点期待,没办法,没有那个男人是嫌女人多的,特别是美女,忠贞不二固然是一方面,但是当有其他女人心有所向的时候,这种诱惑还是很难拒绝的,这也是为什么有些人立志要将家里的红旗飘飘,但是外面的彩旗却不倒作为自己奋斗的目标。
费人杰不是正人君子,所以这种事情也不能免俗,其实就算他是老和尚,在面对美女诱惑的时候,还是不能免俗,和尚的清规戒律,对于那些和尚来说,真正能够遵守的能有几个呢?
崔无言不知道,其实有些话都是他的无心之言,但是被陶醉、倪辉加上费人杰这三个猥琐加闷骚再加伪君子的三个听到之后,味道变得已经没有原本的味道了。
此时的诗诗还是没有说话,更没有对崔无言的话发表看法,她就如老僧打坐一般,骑在陶醉的肩上,面无表情,一言不发,好似时间在她的某一时刻停止了一般。
这一次崔无言说的很多,一点一滴的叙述者天玄院的种种,这让陶醉他们可是冲动连连,没办法,这种事情上面是男人怎么可以淡定呢?不能,一点也不能。
当感觉口干舌燥的时候,崔无言便也没有继续说了,他感觉自己说的已经够多了,如何这三个家伙还要问的话,那么他只能说一切都等到了天玄院再说,不过在到天玄院之前,崔无言还是希望能够平安一点,起码在这路上不要出现什么纰漏。
固然他本人很牛,大陆上是他对手的人没几个,但是当来人多了的话,那么他也是双拳难敌四手,就算能够保住自己,那么其他人呢?所以这也是为什么一开始崔无言那么淡定的原因呢?有时候不说话并不代表不想说话,而是心里在告诉自己不能说,不然他早就说了。
与其憋闷在肚子里,倒不如畅快的说出来,人生在世不就图一个畅快嘛!
叙述完之后,接下来的又是一阵寂静,不过陶醉和倪辉他们三个人,可没有闲下来,这三个家伙不时的在讨论天玄院,讨论到了天玄院之后干什么,倪辉这家伙又粗鲁又猥琐,他倒是毫不掩饰,到了天玄院,这老家伙将施展他的泡妞本领,然后争取来个双飞,或是更多的飞。
对于倪辉的这种极其猥琐的想法,陶醉和费人杰不得不给他以沉重打击,这个老家伙啊有时候就是欠管教,你不说他,那么他就不知道悔改,满脑子的女人,陶醉感觉这家伙这辈子就活在女人里了。
倪辉那是猥琐不堪,不堪的让陶醉都不知道怎么说他好了,这种人属于那种三天不打上梁揭瓦,但是有时候陶醉也不好说他,毕竟这男人还是需要一定的尊严。
费人杰也算是见识到倪辉的无耻了,这老头还真的对得起他的那张脸,猥琐的人长着一张猥琐的脸,而且还一点不加掩饰。这样的人还真是不多见,起码费人杰是没怎么见过。
走在前面的崔无言此时那个叫悔啊,他有种预感,带着倪辉这家伙绝对是个巨大的错误,一旦他对别人说是自己的老友,我的个神啊,这种情景崔无言不敢想象,他一世清明可能都将毁在这个猥琐的家伙手里,想到天玄院里的那个家伙,这,这要是被她知道自己和这样的人在一起,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会不会将倪辉杀掉,这个崔无言都很不确定。
崔无言一生只追求一个女人,但是他这一生也害怕一个人,一个女人,追求一个,害怕一个,感觉还是那么的奇妙。
崔无言唯一害怕的那个人就在天玄院,由于那个人太过于恐怖,所以一般不到万不得已,崔无言是不愿意回到天玄院的,朝身后瞅瞅,只见倪辉那家伙还是卖弄风骚着,祝这个家伙好运吧!能够让崔无言都害怕的人,那将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感觉很是值得期待。
就是面对幽怜的时候,崔无言那所谓的害怕只是为了让对方感觉良好一点,真要说,他可是一点不害怕幽怜。说到幽怜,这个时候,这个女人可是异常的愤怒,这要从崔无言他们走过后的第二天,其实幽怜她根本就没去想崔无言他们会离开玄天城,同时这女人也没去关注,因为她感觉崔无言还不敢糊弄她,事情敢瞒着她,那还得了,不想追求师姐了吗?
每当幽怜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崔无言就变得很是无语,这就是崔无言的软肋,而且却又恰好被幽怜给抓住了。
先不说这软肋的事情,原本幽怜是准备去药铺找崔无言商议点事情,顺便调戏一下陶醉那小子,但是没想到当她去了药铺的时候,发现已经人去楼空,如今的药铺已经更换了主人。
药铺已经盘出去,这让幽怜知道,那个家伙应该是不会回来了,是什么促使他这样做呢?这个幽怜暂时还想不通,能够让崔无言做出这样的决定,那绝对是大事。
幽怜开始警觉了起来,如今她是离不开玄天城,不然估计这个时候她都有可能暴走了,希望师姐那边一切都顺利,不然还真的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够去找崔无言那家伙的麻烦,该死的,走的时候也不说声,幽怜很是懊恼。
其实这个时候懊恼的人可不止幽怜一个人,陶醉他们可是也不好受,原本还是聊着很起劲,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的他们发觉似乎有些不对了。因为他们发现这个山谷似乎太过于寂静了,静的让人有些可怕,一开始虽然闲清幽谷比较安静,但那也只是感觉清幽,感觉没有什么喧闹,但是如今感觉就是一根针掉下来都能够听见,这种情况的出现不得不让陶醉他们心存怀疑。
在这种情况下,崔无言他们不得不绷紧神经,似乎无时无刻不在防备着有人突然袭击,但是几天下来,似乎一点动静也没有,但是周围还是那么安静,奇怪了,崔无言想到,自己以前路过这里的时候也不像这次这样啊,难道是这里发生了什么大事吗?如果有人能够有此能力,那么他还真的招架不住。
“崔伯,不用一直这样吧!这样会憋死人的。”费人杰不得不说道,这几天可是将他给憋死了,一直绷紧个神经,这要是个人那能受得了呢?
“是啊,崔伯,我看这几天没事,估计这里是不是就是这个样子。”陶醉接着费人杰的话说道,这几天陶醉发现自己都没讲过几句话,每次都是一双眼睛盯着四周,像是防贼一般的在防着,就是人不累,那心也累。
看着陶醉和费人杰都在抱怨着,崔无言没有立即发表结论,毕竟有些事情不是儿戏,如果这真是某些人的阴谋,那么如果他们放掉警惕心的话,那么在面临危机的时候风险性将很大。
崔无言在仔细的思量着,但是这个时候一个人看不习惯了,与其说陶醉和费人杰两人憋闷的厉害,那么这个人憋闷的都快死了。
这个时候倪辉已经不顾什么了,“崔哥,你是小心过头了,这里寂静或许是其他的原因,与人突袭我感觉可能性不大,所以咱们也没必要将气氛搞得这样沉重,生死有命,如果真的来了,那么你就是躲防备也没有用。”倪辉吐着吐沫说道,在说的时候,这家伙的一双眼睛还很鄙视的看了看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