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慢慢的深了下来,被踢飞的费人杰没有继续去找诗诗了,去了只会丢脸,被一个小丫头片子嘲笑,费人杰的脸上挂不住啊,无尽海的天才,竟然沦落到如此,这要是传回去,小爷爷非剥了自己的皮不可。
周围的这些尸体,只能由费人杰去处理了,不管怎么说,抛尸荒野总归不是什么好事。一边搬运着尸体,一边看着陶醉和诗诗有说有笑,费人杰的心在滴血,怎么就我是这样劳碌的命啊!
在费人杰看向陶醉和诗诗那说笑的场景,不知怎么回事,费人杰发现那似乎不像是父女,真的,这种感觉费人杰自己都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来的,如果让陶醉知道他这么想的话,那么非剥了他的皮,唉,在心里叹了叹,费人杰感觉自己的脑袋是块要昏头了,怎么竟想这些,倩倩似乎都被自己抛诸脑后了,真是该死,费人杰真想给自己一巴掌。
接下来费人杰安稳了,这家伙在当完苦力之后便歇息了下来,而那边崔无言则还在守在倪辉的身旁,像个呵护的妻子一般尽职尽责,至于陶醉和诗诗吗?许是说累了,一大一小倒在一起睡了起来。
当不知道什么时候,陶醉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什么东西在动,这让他很是不爽,自己睡觉的时候很是痛恨别人乱动,没办法,睁开眼睛陶醉是不愿意了,沉入在美梦中他可不想醒,况且这次梦中竟然是霍水灵那女人,这可是来到这里之后第一次梦到霍水灵,真是稀奇的不得了。
虽然这位青帮的大小姐给人的诱惑很大,但是陶醉知道那一切对自己来说都是遥不可及,如今更是变成了不可能,因为他知道霍水灵是不可能随着自己也来到这地方,如果是,那真是老天和他开了一个大玩笑。
将自己这种荒谬的想法抛诸脑后,现在首要的问题还是要让自己身上的那个东西不要动,不然自己想要继续刚才的好梦,似乎可能性不是很大。呃,陶醉发现那东西还在动,这还得了,难道还真的想让自己不要动,不行,自己一定被这个东西得逞。
情急之下,陶醉瞬间用自己的双手按住这个东西,哼,看你还动,我还救还不信自己制不了你。嗯,这下总该安稳了,一双手按在上面,陶醉感觉还有些舒服,软软的,似乎还有点弹性,不错,不愧是费人杰那家伙用什么东西骚扰自己吧!
不管了,还是做梦,霍水灵,我来也,见是见不到了,那么只能在梦里见见你了,至于那个动的东西,就当是枕头让自己蹂躏一番吧!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陶醉发现了不对劲了,这个会东西的东西竟然会发出声音,咋回事?情况似乎有些变化,所以这个时候他不得不睁开眼睛。
当入眼的景象被陶醉看到了之后,这家伙猛的倒退了几步,怎么会这样,怎么会,为什么会这样?陶醉感觉自己的脑袋有些装不下。
“爸爸,你”此时的诗诗一脸潮红,看着陶醉她想说似乎不知道说什么好。
虽然诗诗看起来也就八九岁的样子,但是小丫头的身体发育却很好,一点没有发育不良的习惯,一对小笼包已经小有规模,而这小笼包上面还有一双爪子,怎么看着都是一双色狼爪。
“啊”惊讶了声,陶醉慌忙的抽出了手,看着诗诗低着头,陶醉感觉自己一开始或许就错了,这个小丫头不能当小丫头来看,如今的这种表情还是一个八九岁的小女孩表现出来的吗?
虽然将手给抽了回去,但是陶醉却不知道放在哪里好,而诗诗这个时候还躺在陶醉的怀里,之前每晚诗诗都是在陶醉的胸口上趴着睡觉,但是如今诗诗个子长大了,陶醉的胸膛似乎已经难以容下一个人。
一双手揪着陶醉的衣服,诗诗艰难的将脑袋抬了起来,看着陶醉那躲闪的目光,小丫头不自觉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没想到爸爸比自己还要害羞,这让诗诗那羞赧的心顿时变少了许多。
诗诗将脑袋抬了起来之后陶醉便不敢去看,心虚,没办法,虽然他和诗诗没有血缘关系,但是小丫头却叫他爸爸,这种禁忌让陶醉感觉心脏都能跳出来。
诗诗会越来越大,总不能自己和她一直睡在一起,就是现在的规模,陶醉感觉自己和诗诗睡在一起似乎都有些不好,就像今晚一样,诗诗睡觉不老实,难道陶醉睡觉就老实吗?
两个不老实的家伙睡在一起,到底会发生什么,这个陶醉不敢去想,也不愿意去想,在事情还没有发生之前一定要防患于未然,不然真要发生了到时就不好收场了。
一时间陶醉在思考着以后怎么办,自己怎么和诗诗说,这其中的表达一定不能太直白,为人父就要有父亲的样子,不能让别人笑话。
陶醉在思考,而诗诗则在愣愣的看着陶醉,不知道怎么了,陶醉的这种思考的样子让诗诗不能自拔。当陶醉准备如何措词的时候,猛的朝诗诗看去,却见小丫头猛盯着自己?
那感觉像是在妻子在教训在外偷腥的丈夫,陶醉想转过脑袋,却不料被诗诗的小手给掰了过来。
“看着我,爸爸。”诗诗银铃般的声音传了过来,没办法,在诗诗小手扭动下,陶醉不得不正视诗诗的双眼,一颗心在这个时候已经达到了加速运动的状态。
“诗诗”面对着诗诗,陶醉想解释,但是却不知道自己怎么解释,这个时候他真的很想给自己一个耳光,不管什么原因,不管什么理由,他都感觉自己的行为很是可耻。
看着陶醉想说但是又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诗诗笑了,笑的灿烂无比,这让陶醉迷惑不已,小丫头为什么这样开心,不懂,更加的不明白。
在诗诗笑过之后,突然将脸色一整,瞬间的严肃让陶醉那颗跳动的心差点就蹦到嗓子眼上了。
“爸爸,我们是什么关系?”诗诗严肃的问道,在问出这句话之后,小丫头的一双眼睛就没有离开过陶醉的身上。
终于来了,陶醉心如死灰,原本还祈求能够蒙混过关,现在看来似乎都不可能了,诗诗如今的样子无疑是兴师问罪,认了,这件事情原本就是自己的错,所以现在陶醉是准备任凭诗诗怎么处理自己。
脖子一仰,陶醉很是坚定的说道:“父女关系”,在说的时候,陶醉没有丝毫的停滞,父女关系,这是什么都改变不了的,就像陶醉一开始和别人说的那样,诗诗就是从他身上掉下来的,血肉相连,虽然离这个还差一点,虽然没有血迹,虽然没有肉,但是当时那疼痛的感觉让陶醉知道,自己和女人似乎没有却别,诗诗是他的女儿,不需要血缘,不需要肉连,就是他的,这是诗诗蹦出来的那一刻就注定了的。
陶醉在这一刻已经没有去躲避诗诗了,反而是正眼想看,自己这身体随便诗诗怎么处理。目光坚定丝毫的不移动,这让诗诗倒是有些诧异,不愧为自己的爸爸,就是与别人不一样。
“爸爸,既然是父女关系,那么刚才的事情就是正常情况了,既然是正常情况,那么诗诗要睡觉了。”说着,小丫头便闭上了眼睛,一双手像八爪虾沾在陶醉的身上,就是想扔估计都不行。
在陶醉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诗诗已经闭上了眼睛,仔细的咀嚼着诗诗的话,对啊,看样子刚才是自己想多了,自己怎么可以这么龌龊呢,这,这都是被青帮的那群兄弟害的,没办法,这种责任只能让过去的那些兄弟们来背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