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正式开始的第一天,陆云轻在床上躺了一天,除了吃饭之外,其余的时间全部都用来睡觉了。陆云轻本来打算这样睡上几天的,可是,第二天,她就被喊去季氏上班了。
季氏集团也临近年末,每个部门都显得格外的忙碌。陆云轻的到来,倒是让顾知书和艾米轻松了不少。
“轻轻,见到你真是太高兴了。”艾米脸上的喜悦展露无疑。
陆云轻淡然一笑,“我也帮不上什么忙。能让我做的事情就尽量交给我吧。”陆云轻依旧很谦虚的样子,不骄不躁。
顾知书轻咳一声,“那个,小公主,走吧,先跟着我去评判你的那些师兄师姐吧。”顾知书扬了扬手里的简历,“也不知道到底能够留下几个呢。”
陆云轻乖乖地跟着顾知书去了楼下人事部。
这次季氏集团的面试和笔试分四天进行。两天面试,两天比试。最后按照面试和比试的总分进行排名,优先录取。至于陆云轻就是过去凑凑热闹,顺便取取经。而,顾知书,则是这一次招聘的最终抉择。生杀大权全部都在顾知书的手里。
笔试和面试是同时进行的,一部分是上午笔试下午面试。还有一部分是上午面试下午笔试。而陆云轻则跟着顾知书只参加面试的那一部分。
“知书哥,你会不会问得特别犀利?”陆云轻低声问道。
顾知书耸了耸肩,“看情况。我一般不怎么为难别人。当然,别人也必须不为难我才行。”这话还真是比较有深度呢。
其实,陆云轻对于这些学长和学姐根本就不怎么熟悉,不过,她特别期待顾知书会如何面试赵逸舟和尹杰。
陆云轻的大名已经在学校里弘扬很久了。上一次在学校见到陆云轻,大家都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只认为她们是和许老师一起帮忙招聘的。可是,今天在季氏又看见了陆云轻,这些学长和学姐就有些不待定了。眼睛里充满了疑惑。
顾知书抿唇笑了笑,当着大家的面解释了一下,“云轻,是你们的学妹。可是,她已经是我们季氏的老员工了。她的外语很好,经常被请来季氏翻译文件。这次让她过来协助我招聘,也是希望你们都不要太紧张。是人才,我们季氏绝对不会埋没。”顾知书这段话虽然有些胡诌,不过,也没有人敢质疑。毕竟,季氏,哪里是谁都能够随随便便就进来的。至于对于陆云轻的能力,也没有人敢不相信。
陆云轻恭恭敬敬地对着大家微微一笑,“大家好,希望学长和学姐都能够面试成功。”说完就跟着顾知书去了隔壁的小会议室。
等待面试的学长和学姐们议论纷纷,很是热闹。
“大一的新生都能够留在季氏,我放心了,我肯定也能够留在季氏的。”其中一位学姐拍着小心脏笑着说道。
另一位却皱了皱眉头,“也不一定,季氏每年录取的概率一向不高。他们要的才。”
陆云轻感激地对着顾知书浅浅一笑,“知书哥,谢谢你。”
顾知书摇头,“小公主,保护你,是我的职责。我可不想一会季大少爷下来黑着脸,像是我欠他几辈子似的。”
陆云轻早就已经习惯了顾知书的玩笑话,没有再多说什么。
面试这边除了顾知书,还有另外几个部门的负责人。而李姐,则负责笔试那一部分。
顾知书或许是故意为之,把赵逸舟和尹杰特意安排在了上午的第五和第六。别人只是按着流程简单地问了一些寻常的问题。可是轮到这两个人,顾知书就变得特别犀利。各种各样的专业问题层出不群的问出口。
幸好,这两位被称为人才的学长,不负所望,回答地游刃有余。顾知书都满意地对他们微笑。
陆云轻知道,顾知书对这两个人很是满意。
这一上午下来,还真是累得不行。陆云轻站了起来,低低说道:“我上去了。”她准备去找季沐风吃午饭了。
顾知书哪里敢拦着小公主去找王子,抿唇一笑,“带我一起上去呗。我去蹭个饭。”季沐风和楚一帆是一起吃的,顾知书去蹭个饭自然也没有问题。
陆云轻倒是大方,点头,“走吧。”
季沐风看着跟在陆云轻身后的顾知书,皱着眉头问道:“他来干什么?”脸上带着一丝不悦。
“蹭饭。”陆云轻笑着说道。
季沐风冷哼一声,“没有他的饭。”毫不留情面地扫了顾知书一眼,“你不会去员工餐厅吃?”
顾知书的脸皮也厚,“我都快累死了,蹭个饭也不过分。”然后站在门口,嚷嚷:“楚特助,饭呢。赶紧上,你们家少爷饿了。”其实吧,是顾知书自己饿了,这也算是拿着鸡毛当令箭了。
季沐风的办公室旁边有一个小的休息室,专门用来吃饭用的。楚一帆早就已经把饭菜准备好了。
虽然多了一个不受待见的顾知书,不过,饭菜还是够的。季沐风吃的和别人没有什么差别。都是季氏集团餐厅出品的。只不过,季沐风的菜色多了一点。员工餐是两荤两素,而季沐风则是四荤四素。
“面试怎么样?”季沐风低低开口。
顾知书点头,“有两个尖子。不过,还得继续再看看。”然后伸出筷子到楚一帆那边夹了一块红烧肉,“借块肉尝尝。”这抢吃的本领应该是遗传的,简直和顾知礼一模一样。
楚一帆似乎早就已经习惯了,脸上并无过多的表情。
“我说,特助,你们家少爷都已经有对象了,你也应该尽快找一个了。你喜欢什么样的,我帮你介绍一个。喜欢护士不?我去墨初医院挑一个。或者从这批实习生里面选一个。”顾知书的嘴巴就没有消停的时候。即使是没有人搭理他。
陆云轻微微一笑,没有说什么,认真吃饭。
季沐风也摇了摇头,他也拿顾知书没有任何的办法。
楚一帆直接就把顾知书忽略掉了,任由他一个人在那边叨叨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