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礼有了蒋嘉敏这个助力,顿时觉着有了底气。以后,看许景初还怎么欺负她。
许景初顿时觉着后背有些凉意。果然不能够让顾知礼放在蒋嘉敏那边,他的人生将会一片黑暗。
沈墨初拿了一瓶红酒,准备给每个人倒酒。
顾知书摇着头说道:“墨初,感情不是你请客,你就这么浪费我的酒?这酒,想喝的人就喝,不想喝的也不用你劝酒。”
沈墨初低低一笑,“不喝掉点酒,也实在对不起你。”沈大医生绝对是故意的。
顾知书黯然伤神,没有再说什么。今天他请的这群人都是狼呀。而且是饿狼。不把他给吃穷了,根本就不会放过他。
许景初和蒋嘉敏就好像两个对头一般,可是,许景初和沈墨痕倒是相谈甚欢。两个男人的喜好相似,眼光也相同,所以,聊起来和是相投。沈墨痕既学过医,又从过商,许景初对他有着一份敬佩在里面。
“我说,许三,你怎么和我们家墨痕聊得那么投机呢?”蒋嘉敏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醋意,“我和你青梅竹马,你都没有和我这么欢快地聊着。”
许景初冷哼一声,“到底是谁不想和我欢快地说话呢?”
“是我吗?”蒋嘉敏毫无自知。
许景初瞪了一眼,“不是你,难道是我?”
“那你就应该想想,我,为什么总是对你横眉冷对了?”蒋嘉敏一分钟不和许景初吵闹一番,她就觉着心里特别地不痛快。
许景初哪里还想得起来自己是怎么得罪这位蒋大小姐的。
“也不知道是谁,把我写的作文给撕掉了,害我被罚站了一节课。”蒋嘉敏旧事重提。
许景初悠悠地说道:“那是因为你之前先把我的作业本扔到水里了。”
“我那是不小心,可是你是故意的。”蒋嘉敏这一刻幼稚地像一个小孩子。
许景初也不依不饶,“我那也是不小心,手滑而已。”
沈墨痕已经皱起了眉头。平常,也就蒋嘉敏无理取闹而已,今天倒好,连带着许景初也成小孩子了。这两个人真的是未成年。
陆云轻看了看季沐风,低声问道:“这就是他们的常态?”
季沐风浅浅一笑,“我不清楚呀。”他对除陆云轻之外的女人都并不会在意什么。对蒋嘉敏也是这样,所以,他是真的不清楚。
陆云轻低低说道:“许老师应该是喝醉了。他平常不这样的。”
“没事,喝醉了越没事。”季沐风丝毫不在意。
沈墨痕怕自己家老婆和许景初打起来,拽着蒋嘉敏作出了包厢,出去透透气。
“许三少应该是喝醉了,你和他争什么呀?”沈墨痕无奈一笑,“怎么一遇到他,你就变得那么孩子气呢?”
蒋嘉敏浅笑一声,“那个,你不会是吃醋吧?”然后一脸地得意。
沈墨痕摇头,“我至于和两个幼儿园的小朋友吃醋吗?”
“没劲。你承认一下又不会少一块肉的。”蒋嘉敏顿了顿又问道:“许三怎么办?睡这里?”
“你关心他干什么呢?有顾知书和顾知礼在呢,不会让他睡在地上的。”沈墨痕丝毫不担心什么。
蒋嘉敏点头,“我们别回去了,我们回家吧。我今天都快累死了。”这两天忙着结婚的事情,蒋嘉敏真的是很累。
沈墨痕宠溺地点了点头,“你给云轻发给短信。”说完,就搂着蒋嘉敏离开了。
陆云轻把手机递给了季沐风看了看,季沐风低低在陆云轻耳边说道:“赶紧吃,吃饱了,我们也偷偷地撤走。”
季沐风和陆云轻是第二对悄悄离开的。离开的时候给沈墨初发了一个短信。等到顾知书发现人越来越少的时候,才知道一个两个都偷偷逃走了。
顾知书把许景初送到了客房。然后带着顾知礼和沈蔚蓝回家。
车上,季沐风低声问道:“轻轻,吃饱了吗?”
陆云轻点头,“我吃了很多东西呢。倒是你,没吃什么,回去了再吃一点吧。”陆云轻心细地知道季沐风肯定是饿着。
季沐风“恩”了一声,没有反对。
回到家,陆云轻让厨房给季沐风煮了面条。
“煮了鸡丝面条,你应该喜欢吃的。”虽然对季沐风的喜好并不是特别地清楚,但是,陆云轻从季沐风总是让厨房煮面条这点可以看出,季大少爷挺喜欢吃面条的。
季沐风点了点头,低笑着说道:“小丫头,都已经知道我的喜好了呀。我感觉心里特别地欢喜呢。”
陆云轻淡淡一笑,“我看总是吃面条,再不清楚也清楚了。”
“其实,我也不是特别喜欢吃面条。不过,相对于做别的,面条做起来比较方便也比较快。所以,饿的时候才会让厨房煮面条。”季沐风解释道。
陆云轻没有想到季沐风这么体贴人。
管家把面条送过来的时候,季沐风低声问道:“你要不要尝一口,这面条还不错的。”有种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样子。
陆云轻摇头,“不用了。我吃得挺饱的。”顿了顿又低低说道:“我有时候特别羡慕嘉敏姐。她总是活得那么地潇洒。她虽然和许老师吵吵闹闹,可是那也是一种牢不可摧的感情。嘉敏姐也只允许自己欺负许老师,如果换成别人这么说许老师,嘉敏姐估计第一个会出来掐架。”
季沐风揉了揉陆云轻的头发,“有什么好羡慕的?以后,我会对你比任何人都要好的。”季沐风一向承诺就会做到。
陆云轻点头,“那我谢谢你了。你可要好好对我。”
“一定。”斩钉截铁。
顾知礼摇着头说道:“不就是喝了三瓶红酒嘛,至于喝醉吗?难道他一点酒量都没有吗?以前也没有看见他喝醉过呀。”
顾知书低声解释道:“那个,许景初中午好像陪他家老爷子参加了一个宴席,喝了不少白的。晚上,不喝醉才怪呢。”
“怎么没有喝死他的。中午的酒还没有醒呢,晚上又喝上了。”顾知礼冷哼一声,一点同情心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