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沐风回家之后睡了两个小时,然后回公司开了一个会。他来医院的时候已经快七点了。
“吃过了吗?”季沐风低声问道。
陆云轻点头,“姐夫带过来的饭菜,已经吃过了。你呢?”
季沐风摇头,“还没有。”顿了顿对着蒋嘉敏说道:“谢谢你们了。”他的脸上显得有些憔悴。
蒋嘉敏轻笑一声,“没事。你喊份外卖吧。别轻轻还没有好,自己就先倒下了。”然后对着陆云轻扬了扬手,“我们先走了,你好好照顾自己,我明天早上过来接班。”
季沐风轻轻地摸了摸陆云轻的额头,低声问道:“还难受不?”
“我好了,你别担心了。赶紧喊吃的,你别饿着了。”陆云轻真是有些为季沐风担忧。
季沐风低低一笑,“我没事。只要你好好的,我就没事。”
严谨是故意来餐厅找顾知礼和沈蔚蓝的。
“严老师,你是想问轻轻的情况吗?”沈蔚蓝看着严谨坐在她们对面低声问道。
严谨点了点头,问道:“云轻,怎么样了?”语气里带着担忧。他犹豫了一整天想要给陆云轻打个电话,下了很大的决心打了电话,可是却被告知手机关机了。严谨无奈一笑,只能够从办公室来到餐厅。
沈蔚蓝淡淡一笑,“她已经退烧了,没什么大事,可能最近太劳累了,抵抗力有些下降。”
严谨“恩”了一声,“你们慢用,我先走了。”
顾知礼看着严谨离开的背影,低声问道:“他就过来问云轻的情况?蔚蓝,你说严老师对我们家轻轻是什么意思?”
“再多的意思也是没有意思。”沈蔚蓝耸了耸肩,“你看季少对轻轻的态度,和轻轻对季少的态度,他们之间根本就不允许任何人插入。所以,严老师即使对云轻有着再深的感情,也是白费。”沈蔚蓝看着透彻。
顾知礼叹了一口气,“我怎么觉着严老师挺可怜的。”
“我不觉着。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喜欢轻轻的人多了去了。主要是看轻轻喜欢谁。”沈蔚蓝顿了顿又接着说道:“如果严老师可怜,那江会长呢?陆航师兄呢?所以没有么可怜不可怜,一切都是他们自己甘愿的。”
陆航本来想过去看看陆云轻的,可是一整天他都没有出过手术室。沈墨初为了培养他,把他扔到了手术室里,不管是沈墨初的手术,还是别的医生的手术,陆航都是二助,三助,只要陆航没有手术,他就得上。
沈墨初这样做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外科医生,说明白了主要是靠手里的技术。技术的精湛靠的就是多动手。
陆航对沈墨初这样的安排没有任何的意见,相反十分感激。毕竟这不是任何人都有的机会。他跟着每一个外科医,可以学到他们身上不少的长处。
现在连手术室的护士姐姐都和陆航打趣,说他是常驻手术室了。
江一昊知道陆云轻生病住院还是听许景初说的,他虽然担心却不会贸然地去医院看她。毕竟,陆云轻的身份也不是他相见就能够见到的。
江一昊过来找自己,严谨并没有感到什么意外。
“她还好吗?”江一昊的声音里带着不放心和担忧。
严谨点头,“喝酒吗?我这只有啤酒。”
江一昊“恩”了一声,“喝。”
“她恢复得应该不错,有人照顾着,没有什么问题的。一昊,我看到季沐风那个男人了,也看到他把云轻当成宝贝一样小心翼翼地呵护。你知道吗,我看到那一幕的时候,我突然就觉着自己可以放下了。”严谨笑了笑低低说道:“那个男人很强大,却独独对云轻那样的温柔,那样地在意。”
江一昊苦笑一声,“我早就知道了。其实输给锡城第一少爷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反正,学妹还会有,我相信我肯定能够找到一个很好的女孩的。”江一昊是决定放下了。
严谨点头,“看样子,我也得换中生活方式了。我妈说得对,青春短暂,不可辜负。不能够一直都把心思花在不可能是事情上,人生有太多的意外。”严谨笑笑,“我决定下周开始好好地去相亲了。有合适的就好好交往看看。”严谨这算是给自己和家人一个交代。
江一昊“恩”了一声,“师兄,你这样温润如玉的男人肯定能够遇到一个非常好的女生的。”
“但愿吧。”严谨苦笑一声。即使他找到一个合适的女人,即使他能够和她相敬如宾地过日子,即使他能够给她所有的幸福,但是严谨知道他的心里有一块地方,永远装着一个人,一个叫做陆云轻的女生。这一辈子,这一份感情,他都不会忘记。
江一昊喝了一罐啤酒,低声问道:“我们要去看看她吗?可以和许老师一起过去。”
严谨摇头,“不去了。反正,她身体好了自然会回学校的。”
江一昊点头,“好吧。其实,我还真想去医院看看。”江一昊想去看看陆云轻,更想去看看季沐风。但是,他也知道,看了只会让自己更加失望和死心。
季沐风即使是吃快餐也吃得十分地优雅。
“怎么了,一直盯着我看?”季沐风笑着问道。
陆云轻摇摇头,“我没有要一直盯着你看。只是,我不看着你,就没有什么可看了。我时常在想,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对我有企图的?那个时候,你明明就对我爱答不理的。我记得我数学题不会让你帮忙教一下,你什么话都没有说,把题目直接做完就把课本扔给我了,还让我不准打扰你。”
季沐风愣了愣,“有这么回事吗?”季沐风装傻一样的笑了笑。
“是你自己不知道自己对我有多么地冷漠。所以,后来我对你是越来越害怕。”陆云轻气呼呼的样子特别可爱。
也不能够怪季沐风不记得,主要是他对谁都是这幅模样。他当时这么做并没有觉着有什么不妥。
“小丫头,那么久的事情还一直记恨着,恩?”季沐风皱着眉头掐了掐陆云轻的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