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风烈出门的时候,不知道景易潇已经去了哪里。
寒骨从暗中走来,弯腰在她身前,“烈爷,今天不去练习轻功吗?”
“今天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走吧。”
寒骨点头,跟在她的身后。
郊外,绿草茵茵,因为是春天,到处都吹着和缓的暖风,站在风中,只感觉身心舒畅。
溪风烈和寒骨才到不久,就收到了消息,说是他们等待的人来了。
果然……
女子一袭杏衣,立在桥头探望,不多时,便见一袭玉白色锦袍的男子出现了,男子还是如之前那般惊人夺目,尤其是他身上那股子逼人的贵气。
不过,女子也并不比他逊色,女子主要胜在貌美无双。
“见过太子殿下。”杏衣女子微微福身。
景容卿见状,连忙上前扶了她一把,“小姐请起。”
溪晨唯娇羞一笑,立起身来,看向眼前的景容卿,今日不同昨日,昨日只能隔着距离看着,今日这近了一看,便觉得这男子更是人中之龙,而此时,她的手被他握着,更加觉得一颗心不受控制地跳动起来。
“宫中有些事情拖住了,便来得晚了,还望小姐莫要介意。”景容卿柔柔地说,目光一直打在溪晨唯的脸上。
溪晨唯娇羞得垂下眼睑,一直没敢抬头看他,“太子说的是哪里话?能得到等待太子的机会是晨儿的福气。”
“晨儿?”景容卿听她如此自称,“不如以后没人的地方我便叫你晨儿,你便直接呼唤我的名字如何?”
溪晨唯再次娇羞点头,“容卿。”
“嗯。”
……
不远处,溪风烈就站在树脚下,眯着眼睛看着眼前这一幕,还真是恩爱小情侣啊,溪风烈冷笑,就这一幕就可以了。
“回去!”她对着站在树上的秉承着“站得高看得远”的寒骨说道。
“……是,烈爷。”寒骨差点没从树上滚下来,他们还没有看到高—潮呢,怎么就走了呢?怎么着也要看到亲上了再走啊,但是主子貌似没有这个兴趣爱好,他只好跟上她的脚步。
到了城内,无风已经等在了那里,溪风烈看了他一眼,走在前面,背对着他道:“说吧,查到什么了?”
无风道:“太子自从出生之日便被立为太子,是皇后的第一个儿子,也颇受皇上与大臣们重视,不过……”
“不过怎样?”
“不过,太子殿下好事没多做几件,倒是常年流连烟花巷柳,当然,坏事也没做多少,性格张扬,做错了事也是个推卸责任的主儿。至于暗地里他还做过什么,由于时间太急了,属下暂且还没有查到。”
话音落下,便见溪风烈扭过头来,瞪向自己,无风愣了一下,自己哪里说错了吗?
“以后没有查到就说没有查到,理由不用告诉我,因为我只要结果。”溪风烈冰冷地道:“说理由也是推卸责任的其中一种表现。”
“……是,属下知道了。”
溪风烈继续往前走,喜爱美人啊……她摸了摸鼻子,溪晨唯,这次小爷就帮助你一次好了!
一念罢,她便往溪府走去,溪府的人一见到她来都吓了一跳,连忙去禀报溪越。
溪风烈没有将那些人的无理放在心上,直接往溪越的书房而去,她到书房门口的时候,溪越也恰好得知她来了,连忙出来迎接。
“父亲?”她喊他一声。
“嗯,风儿回来了?可是有事?”
溪风烈上前,“想和父亲商量点事情。”
说着,溪越将她带进书房里,示意她随便坐,“有什么事情?”
“父亲,是这样的,昨天我与王爷回去之后,太子殿下也到睿王府做客去了,他提及昨天发生的事情,并且表示昨天的世锦和如沁实在是有点可怜。”
“嗯?”溪越愣住,这怎么可能?太子殿下向来是玩世不恭的人,他怎么会对两个小丫头片子产生怜悯之心?难不成是世锦和如沁被他看上了?
一想到这里,溪越可是吓得不轻!
溪风烈看溪越一眼,立即知道他心中在想什么,遂道:“父亲,你在朝为官这么多年,想必比谁都更清楚太子殿下的性格,风儿也不想给你增添任何麻烦,风儿只是担心……若是太子殿下暗中和世锦怎么了,到时候丢脸的可是溪府啊。”
和聪明人说话不需要太直白,她相信溪越会明白她的意思。
果然,溪越听了她的话之后,抿唇皱眉,半晌才叹息道:“若是世锦或者如沁真被太子殿下看上了,我又奈何?”
溪风烈站起来,给他倒了一杯茶,“与其让他们暗自发芽,不如父亲去请求皇上,说愿意让世锦嫁给太子为侧妃吧?以世锦的出身,能够成为太子的侧妃也是极好的,免得到时候他们生米煮成熟饭,世锦无家可归之时,您脸上无光。”
溪越拿着茶杯的手微微颤抖着,现在世锦被太子殿下看上了,不管他如何防范,太子殿下都能进来找到世锦,而世锦又是没有见过世面的丫头,被太子一骗,小丫头还不得跳进火坑里?
想到这里,溪越无比赞同溪风烈,“看来也只能这样做了,不过,想要当上太子的侧妃也不是那么容易,毕竟世锦只是个庶女,而太子又是皇后的儿子。”
“父亲,试一试就知道了。”溪风烈鼓励道:“你总不能让三姐嫁给太子吧?以三姐的身份嫁给太子为妻,都是绰绰有余的,不是吗?”
溪越内心一震,让溪晨唯嫁给太子?这事他没有想过,要知道,让溪晨唯嫁给太子,就等于是站队了,而在他心里,总觉得太子不可靠,溪晨唯又是嫡女,在外的名声无一家女子可及,说什么,他都不会让溪晨唯这么早嫁出去的。
更重要的一点是,朝堂局势不稳,他不能这么早站队,一旦站错队了,结局会很悲惨。
“如果父亲舍不得三姐的话,那么也只有将世锦嫁出去了,虽然世锦排行第八,不过今年也十六了,这个年龄论出嫁并不算早。”溪风烈淡淡道。
“嗯,这个为父会好好考虑的。”溪越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