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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7章 树媛娱乐第一个签约艺人,《仙剑奇侠传》杀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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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哥之所以说大美媛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原因就是在于她把树媛娱乐放在了星火的旗下。

因为背靠着星火,树媛娱乐可以得到很多别人想都不要想的资源,只要完成了第一轮资源的整合,树媛娱乐就可以自己做一些...

工人体育馆内,灯光如瀑倾泻而下,穹顶悬吊的巨型环形LED屏正无声滚动着星河微博与星火影视联合LOGO,蓝金双色光晕在空气里浮沉,像一道尚未落笔的契约。第一排中央位置,周树端坐如松,左手边是低媛媛,一袭银灰丝绒抹胸长裙,发髻松挽,耳坠垂着两粒极细的南洋珠,在追光扫过时忽明忽暗;右手边范兵兵斜倚着椅背,驼色羊绒披肩半搭肩头,指尖轻轻叩着扶手,唇角含笑不语——两人之间空出约二十公分的距离,既非疏离,亦非紧贴,却恰如一道无形界碑,将所有揣测、镜头与窃语都拦在三米之外。

树哥今天没穿西装。他套了件深靛蓝高支棉衬衫,袖口挽至小臂,领口两粒扣子松着,露出锁骨下方一枚极小的墨色篆体“树”字纹身——那是去年在沪海老弄堂一家隐于裁缝铺二楼的纹身工作室里做的,连秦兰都不知道。此刻他微微后仰,脊背陷进真皮座椅弧度里,目光扫过舞台两侧升降台:那里已悄然升起十六根三米高的亚克力立柱,每根柱体内嵌LED灯带,正随背景音乐节拍幽幽呼吸。这不是装饰。这是伏笔。

“丁良。”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穿透了现场渐次升高的嗡鸣。坐在他斜后方第三排的丁良立刻起身,快步绕过前排座椅,俯身凑近,“董事长。”

“《喜羊羊》央视春晚特别版的剪辑样片,今晚十二点前发我邮箱。”树哥没看他,视线仍停在舞台上,“另外,让原创动力把灰太狼的‘老婆饼’桥段再压三秒——现在节奏太快,观众还没反应过来,笑点就滑过去了。”

丁良点头,退下前又低声补了一句:“圆谷那边,宋家明刚从东京回来,说对方董事会松动了,但提了个条件。”

“说。”

“他们要星火动画事业部未来三年内,至少推出两部奥特曼IP衍生动画,且必须由日本原班编剧团队监修,版权归圆谷独家所有。”

树哥终于侧过脸,眼尾微扬,“哦?他们倒挺会挑时候。”他顿了顿,从西装内袋掏出一支万宝龙签字笔,在节目单背面快速写了一行字:**“授权改编权可让,世界观主控权必须握在星火手里——让宋家明带这句话回去,就说,我们不买壳,只借壳生蛋。”**

丁良喉结一滚,没应声,只把那张纸仔细叠好塞进内袋。他知道,这话不是谈判底牌,是最后通牒。圆谷想拿IP当摇钱树?可以。但树哥要的是整片果园的种植权、嫁接权、甚至土壤改良权。

此时主持人登台,红毯环节结束,全场灯光骤暗,唯有舞台中央一束冷白追光劈开黑暗——光柱里,霍思燕踩着十厘米细跟水晶凉鞋缓步而出,裙摆拖曳如星河流泻,她身后六名伴舞身着哑光黑甲胄式短衣,肩甲嵌微型投影仪,步履所至,空中便浮现出动态水墨《山海经》异兽图腾:狰狞的饕餮、振翅的毕方、衔珠的玄龟……每一只都在呼吸,在游动,在光影中活了过来。

台下骤然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尖叫。树哥却微微蹙眉。他认得这编舞——出自去年被星火挖走的原央视舞蹈总监陈砚舟。但那些投影图腾的建模精度,比星火内部动画部上月交来的《虹猫蓝兔》前期设定稿高出整整两个层级。他不动声色地偏头,朝身后打了个响指。秦兰即刻上前,递上平板。树哥指尖划过屏幕,调出星火动画部服务器后台权限页,输入一串八位数字密码(那是他和丁良当年在大兴粮站扛麻袋时编的暗号:970315),三秒后,页面跳转至渲染农场实时负载监控图——其中三台A100服务器正以98%算力持续运行,作业队列赫然标注着:“【秘密项目·山海】- 0327-图腾流体模拟V7.3”。

他没点开详情,只将平板反扣在膝头,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这时,舞台灯光重新亮起,霍思燕已换装亮相,这次是一身缀满荧光蝴蝶结的白色短裙,手持话筒清唱《神厨小福贵》主题曲副歌。歌声未落,大屏突然切出一段黑白影像:1997年,大兴镇粮站旧址,十七岁的周树蹲在水泥台阶上啃冰棍,旁边坐着穿洗褪色蓝布衫的丁良,两人中间摊着一本翻烂的《世界动画史》,书页边缘密密麻麻全是钢笔批注。画面右下角浮现一行楷体字:“有些梦想,早在冰棍化掉之前,就已经开始发芽。”

全场静了半秒,随即爆发出更猛烈的掌声与哭声混杂的轰鸣。后排几个穿着星火工装的年轻人抱在一起嚎啕大哭——那是第一批从大兴粮站改制进星火的老员工。树哥没鼓掌。他盯着那段影像里自己少年时翘起的二郎腿,忽然想起刚才艺术长廊里苏轼《寒食帖》中那句“空庖煮寒菜,破灶烧湿苇”。荒寒处自有真火。他抬手,轻轻按了按左耳后方——那里有一枚几乎不可见的微型骨传导耳机,正传来法务部总监位霞压得极低的声音:“董事长,FremantleMedia伦敦办公室两小时前发来律师函,质疑我们‘达人秀’商标注册存在恶意抢注嫌疑。他们附了三份英国法院判例,要求我们七十二小时内撤回申请。”

树哥依旧望着舞台,声音平稳如常:“告诉位霞,把去年收购‘小熊维尼’周边版权时,我们故意用错拼写‘Winnie-the-Pooh’注册成‘Winnie-the-Poo’的全套公证文件,连同香港高等法院判决书扫描件,一起打包发过去。再加一句:欢迎他们来查——查我们每一份商标申请背后,是否都有对应的真实节目策划案、艺人签约合同、场地租赁意向书,以及……”他略作停顿,目光扫过前排王家兄弟僵硬的侧脸,“——是否都早于他们全球任何一次口头提案。”

耳机那头沉默两秒,位霞轻笑一声:“明白。这就让他们知道,什么叫‘注册不是目的,是埋雷’。”

掌声再次炸开。这一次,是刘滔和蒋心携手登台,表演即兴喜剧小品《甲方乙方之动画版》。刘滔演甲方老板,西装革履却头顶卡通猪头套;蒋心演乙方总监,举着一块写满“五次修改”“重做三维”“重写剧本”的白板满场狂奔。台下笑声震耳欲聋,可树哥注意到,当刘滔撕下猪头套露出真容时,全场有三十七部手机同时举起——其中二十一部来自香江媒体,十四部来自内地一线娱乐自媒体,还有两部,来自前排贵宾席上某位始终低头刷手机的蓝莓台副总监。

他缓缓摘下骨传导耳机,放进衬衫口袋。那里面还存着另一条未拆封的消息:凌晨三点,东京时间,圆谷株式会社社长松本健二亲自致电宋家明,只说了一句话:“告诉周先生,他想要的世界观主控权……我们可以谈。但有一个前提:星火必须先证明,你们能用中国人的手,把奥特曼的光,真正点亮在东方的夜空里。”

树哥闭了闭眼。再睁开时,舞台正进行到颁奖环节。当“年度现象级动画”奖杯被颁给《火力少年王》制作团队时,大屏同步播放片花——少年们甩动悠悠球,金属球体在空中划出灼热银弧,每一击都迸发出刺目的电光。那些光,像极了十五年前,大兴粮站仓库顶棚漏下的阳光,穿过尘埃,落在少年周树汗湿的额头上。

“丁良。”他第三次开口,声音轻得只有身旁两人听见。

“在。”

“通知宋家明,明天飞东京。带上《虹猫蓝兔》前五十集分镜脚本,还有……”他顿了顿,从西装内袋取出一张泛黄纸片——那是1997年粮站旧档案室里撕下的一页,背面用圆珠笔潦草画着一个简笔小人,头顶射出七道彩光,“带上这个。”

丁良一怔,随即郑重接过。纸片背面,那七道彩光正隐隐泛着不易察觉的幽蓝微光——那是星火实验室最新研发的纳米级荧光墨水,遇体温即显影,冷却后复隐,循环可达九十九次。

此时,霍思燕与刘滔突然联手掀起今晚最大高潮:两人竟当场宣布成立“星火动画人才孵化基金”,首期出资两亿元,专项资助全国高校动画专业在校生原创短片。话音未落,大屏弹出实时到账画面——两亿资金已划入中国教育基金会监管账户,转账凭证上赫然印着星火影视公章与央行电子签章。

全场沸腾。树哥却在此刻起身,朝后台通道走去。高媛媛与范兵兵同时站起,却被他抬手轻轻按住肩膀。“你们留这儿。”他说,“我去趟洗手间。”

没人相信。连秦兰都没跟上去。

他独自穿过消防通道,推开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门外不是走廊,而是一段三十米长的露天天台。冬夜寒风凛冽,吹得他衬衫下摆猎猎作响。天台尽头,立着一座半人高的青铜鼎,鼎腹镌刻四字:**星火燎原**。鼎内没有香火,只盛着半鼎清水,水面倒映着整个京城璀璨夜空,也映出他身后悄然出现的三个身影。

为首者黑衣素袍,手持一柄乌木折扇,扇面绘着半幅《溪山行旅图》——正是树哥艺术长廊里那幅范宽真迹的残卷摹本。他身后两人,一人捧紫砂壶,一人托青瓷盏,皆垂目肃立,呼吸轻如游丝。

“周先生。”黑衣人合扇躬身,声音沙哑如古琴断弦,“家主命我传话:您当年在粮站后院埋下的那坛酒,今日启封,尚余三分醇厚。若愿赴沪海老码头一叙,船票已备妥。船名‘东风’,卯时三刻启航。”

树哥没回头,只凝视着鼎中水影里自己晃动的轮廓。“酒坛底下,压着什么?”

“一枚铜钱。”黑衣人答得极快,“永乐通宝,背面阴刻‘周’字。”

树哥终于转身。他盯着黑衣人左耳垂下一颗朱砂痣,忽然笑了:“替我回话——酒我喝,钱我收。但船……不必等我。我要的不是顺风顺水的船,是能劈开惊涛的犁。”

黑衣人瞳孔微缩,乌木折扇“啪”地一声合拢。他身后捧壶者手腕一抖,紫砂壶盖轻震,一缕白气蜿蜒升腾,在寒夜里凝而不散,竟勾勒出半个奥特曼彩色计时器的轮廓。

树哥不再看他,转身走向铁门。临进门时,他忽又驻足:“对了,告诉你们家主……《喜羊羊》春节档预告片里,灰太狼追着老婆饼跑过粮站旧址那段,镜头角度,是我亲手调的。”

铁门在身后无声闭合。

天台重归寂静。唯有青铜鼎中清水微澜,将漫天星斗揉碎又聚拢,聚拢又揉碎。鼎腹“星火燎原”四字在月光下泛着冷铁般的光泽,仿佛随时会烧起来。

树哥沿着消防梯下行,脚步声在空旷楼道里回荡。拐角处,他停下,从口袋摸出那张泛黄纸片,指尖拂过背面七道彩光。幽蓝微光在黑暗中明明灭灭,像七颗尚未命名的恒星,在宇宙初开的混沌里,静静等待被点燃的指令。

一楼大厅,颁奖仍在继续。当“年度最具商业价值IP”颁给《铠甲勇士》时,大屏突然切入一段从未公开的幕后花絮:暴雨倾盆的横店外景地,一群十八九岁的新人演员浑身湿透,在泥泞中反复扑倒、翻滚、挥拳。镜头推近,每个人护腕内侧,都用防水记号笔写着同一个名字——**周树**。

树哥站在阴影里,静静看着。他没鼓掌,也没动。直到大屏切换至下一项提名,他才抬脚,重新汇入人流。

红毯入口处,一辆黑色迈巴赫静静等候。车窗降下,露出宋家明疲惫却亢奋的脸:“董事长,东京那边……松本社长答应了!他说明天上午十点,圆谷总部会议室,只谈世界观。”

树哥拉开车门,坐进后座。真皮座椅自动调节至最适角度,车载系统轻声播报:“检测到您心跳加速12%,建议播放舒缓音乐。”

他摇头,伸手点了点车载中控屏。屏幕一闪,跳出一段加密视频——画面里,东京晴空塔顶层实验室,数十台高速摄影机环绕一架半米高的银色机械臂。臂端焊枪喷吐幽蓝火焰,正在熔铸一块拇指大小的合金芯片。芯片表面,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出极其细微的凸起纹路:那是七个并列的、不断脉动的发光字符——**S-H-I-H-U-O**。

视频右下角,时间戳显示:**2005年1月15日 23:59:47**。

树哥靠向椅背,闭上双眼。窗外,工人体育馆穹顶霓虹如血,正将“星河微博璀璨夜”八个大字映得灼灼生辉。而无人看见,在他闭目瞬间,左眼睑下方,一道极细的银色电路纹路悄然亮起,如流星划过皮肤,转瞬即逝。

车启动,汇入京城不息车流。后视镜里,工人体育馆的灯火渐行渐远,最终缩成一点微芒,坠入城市无边的夜色深处。

而此刻,沪海老码头十七号仓库地下三层,一台覆盖着防尘罩的超级计算机正悄然自检完毕。机柜缝隙渗出的冷气在空气中凝成薄雾,雾中悬浮着一行幽绿小字:

**【星火计划·终焉协议】

执行阶段:0.0003%

剩余时间:1278天16小时22分**

——这行字,将在七十二小时后,随着圆谷东京总部一封加密邮件的发送,第一次出现在星火集团所有核心高管的加密终端首页。但此刻,它只是沉默的倒计时,在无人知晓的黑暗里,一格一格,向前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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