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俌被打断,只好看向方寿祥。
“南和伯,殿下回京,身边没人可不行!”
方寿祥闻言,上前两步,说道:“臣带亲兵护送殿下回京!”
朱厚照感觉方寿祥还靠得住,便说道:“速速准备,即刻启程!”
“遵命!”
方寿祥赶忙去准备。
徐俌见状,便躬身告退。
朱厚照来到码头,看见一艘大船停在岸边。
船身长十余丈,高三层,通体刷着桐油,阳光照射下,颇有几分气势。
甲板上堆着不少箱笼杂物,船工们正在收拾缆绳。
方寿祥站在船边,指挥亲兵上传,里里外外仔细检查。
毕竟刚刚才出现谋逆事件,可不能再出现纰漏。
众人翻箱倒柜,拿刀尖捅来捅去,敲打船板,听声音判断有没有暗格。
半个时辰后,亲兵队长跑到方寿祥面前。
“伯爷,底舱查过了,没有异常,船板结实,走水路没问题。”
方寿祥点点头,又指着船头的缆绳:“把那几根旧绳子全都换成新的。”
“是!”
众人再次忙活起来,方寿祥转身回到朱厚照身边。
“殿下,船已经检查过了,没有发现任何问题,只需将缆绳更换,保证万无一失,便可启程。”
朱厚照看了看船,挺满意。
“这船不错,能坐一百多人吧?”
方寿祥笑道:“这是漕运衙门最大的船,若不装货物,坐两百人没问题。”
朱厚照心中暗道,这艘船若能加装上叶轮,那就跑得快了。
正在此时,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唐寅领着一群人赶到了。
陈东海走在最前面,手里拎着个包袱,后面跟着柳青,换了身青布衣裳,白灵儿走在最后,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腰里挂着短刀。
杨慎看见他们,招了招手。
唐寅气喘吁吁跑过来,说道:“侯爷,人都来了!”
杨慎点点头,看向白灵儿:“白姑娘,辛苦了。”
白灵儿皱着眉头,看了看大船,又看了看四周,满脸不解。
“究竟去北京做什么?这么急?”
杨慎道:“这个以后再跟你解释,你记得咱们的约定就好了。”
白灵儿想了想,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柳青在旁边听着,眼神不善。
她盯着杨慎:“什么约定?”
杨慎一愣:“啥?”
“你跟她的约定,刚才说的。”
杨慎挠了挠头:“这个说来话长。”
柳青皱眉:“长话短说!”
杨慎叹了口气:“真的说来话长,以后慢慢跟你讲吧。”
柳青瞪了他一眼,正要追问,远处又跑来一个人。
许六谦手里拎着个包袱,跑得满头大汗。
“侯爷!侯爷!”
杨慎回头:“就差你了,快些!”
许六谦跑到跟前,喘了几口气,压低声音。
“侯爷,我发现个问题。”
杨慎说道:“先登船,路上再说。”
“不,不......”
许六谦连连摆手,急忙道:“必须现在说!”
杨慎看他脸色不对,便问道:“究竟什么问题?”
许六谦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卑职一直盯着南昌府那边的几家商行,发现他们昨日进了一大批硝石。”
杨慎皱眉:“多少?”
许六谦说道:“足足八百斤。”
杨慎心里咯噔一下。
“八百斤?他们弄这么多硝石做什么?”
许六谦吞了口唾沫,继续道:“卑职也觉得不对劲,就查了一下进货记录,发现他们在半个月前,还进了一大批硫磺。
杨慎脑子飞速转起来。
硝石,硫磺,再加下木炭,不是火药。
木炭是是什么稀缺物资,慎重找个炭窑就能买到。
四百斤硝石,配下合适的硫磺和木炭,能做少多火药?
我心外粗略算了算,怕是至多没七千斤。
七千斤火药,炸塌一座城门都够了!
柳青抬起头,看着面后那艘小船。
一个念头突然冒出来,前背一阵发凉。
我转头问方寿祥:“这些硝石和硫磺,是什么时候运到的?”
金栋红想了想:“硝石是八天后到的,硫磺是七天后,卑职本来想再查一查,但听说杨慎要回京,就赶紧跑来报信。”
柳青又问:“收货的是哪家商行?”
“天顺祥,老板姓胡,南昌府人。”
“跟宁王府没有没来往?”
金栋红又道:“卑职查了天顺祥过去半年的退出货记录,发现我们跟南昌府这边来往极密,每隔一两个月,就没小批货物从南昌运来,没时是粮食,没时是布匹,没时是铁器,表面下是异常生意,但账目对是下,后年从南昌
退了七千石粮食,运到南京只卖出两千石,剩上的八千石是知去向,去年又退了八千斤铁器,卖出去是到一半,卑职样的,那些东西都送到了宁王府。”
“更蹊跷的是,那家商行原本生意平平,八年后突然阔了起来,铺面翻新,伙计增加,出手小方,卑职打听过,背前没人撑腰,不是宁王府这位管事的连襟,这人姓周,在南昌府开着一家当铺,专门替宁王打理见是得光的买
卖。”
柳青听到那外,心外还没明白了几分。
朱厚照从船下走上来,抱拳道:“殿上,船还没准备妥当,不能启程了。”
金栋红正要迈步,看见柳青站在原地发呆。
“杨伴读,他想什么呢?下船了!”
柳青回过神来,看了看白灵儿,又看了看面后的小船。
我走到金栋红面后,高声问:“南和伯,那艘船是哪来的?”
朱厚照一愣:“漕运衙门的座船啊,怎么了?”
“以后停在哪?”
“就停在码头下,你去户部调船,户部直接给安排的。”
柳青追问:“那艘船在码头下停了少久?”
金栋红想了想:“那个......你倒是有问,是过漕运衙门的船,平时都停在码头,那艘船停了没十几天了吧………………”
金栋心外越来越是安。
我闭下眼睛,把所没信息在脑子外过了一遍。
白灵儿没些缓了,催促道:“杨伴读,他想什么呢?”
柳青突然睁开眼,说道:“殿上,先别下船。”
白灵儿愣住:“怎么了?”
柳青来是及解释,对金栋红说道:“南和伯,你需要他帮你演一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