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听苏望亭冷哼一声,一把掐住这邋遢少年的后脖颈,劈手就要夺去他手中宝剑。
“莫要以为你家长辈对宗门有恩就可以让你为所欲为!还不速速向林道友道歉?”
一边夺剑,苏望亭一边呵斥开口。
然而眼看着他的手掌便要落在那柄平平无奇的古朴长剑之上,却忽然听得一道嗡鸣之声响起。
下一刻少年怀中的宝剑陡然荡起一层澄净的青光,继而一股淡淡的威压瞬间弥漫开来!
这威压虽然极淡,然而其位格却是半点不低,直压得在场几人都身上一沉,霎时间便觉得道基震荡,真元不畅起来。
林远瞳孔微微一缩,心中大惊,视线死死地锁定在那古朴长剑之上。
这......竟然是一柄三阶法宝飞剑?
这看似邋遢的少年,分明不过是筑基初期的修为,竟然怀抱一柄三阶法宝飞剑招摇过市?
怪不得方才说话这样嚣张,他究竟是有什么背景,他家长辈又曾做了什么?
就在林远暗暗心惊之际。
苏望亭的手掌已是后撤不及,重重地拍在了那笼罩剑身的青光之上,瞬间便听得他一声痛呼,掌心立刻被青光震破,变得鲜血淋漓起来。
“你!”
苏望亭怒视着少年,一时间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苏师兄莫怪,师弟也只是实话实说而已,我辈剑修修得乃是堂皇大道,从没必要为了顾全旁人感受而说那些违心之言。再者说你我都是自家人,更不必要为了一个外人而伤了和气。”
那少年懒洋洋地一笑,接着看向林远,漫不经心地道:“林道友,你也莫要觉得我是在针对你,我这人向来都是心直口快,想到什么便说什么。
我家朱师姐本就是我弦月剑宗近百年来在丹道之上天赋最为出众的弟子,你同她相比自是要远远不如的,今后莫要说什么指点,只盼你有足够的自知之明,千万别干扰朱师姐修行。”
一边说着,他一边看向朱泓仪,原本桀骜的面庞忽然闪过一抹痴迷之色。
见此一幕,林远心中暗骂一声,顿时知道这厮为何忽然没来由地针对起自己来了。
原来是舔狗啊。
“顾长风!”
朱泓仪一副又羞又臊的样子,跺了跺脚:“哪里要你在这里替我胡吹大气?林道兄出身寒微,没有传承,却凭借自身积累踏入二阶,我自是远远不如!你若是再敢胡说,休要怪我翻脸!”
“别啊师姐,我错了!”
邋遢少年顾长风顿时变色,忙将长剑背在身后,嬉皮笑脸地看向林远,嘿嘿笑道:“林师兄,方才是小弟不懂事,多有冲撞,望你勿怪。”
林远心中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面上却是浮起一丝不以为意的笑容,只冲他随意点了点头,接着便看向朱泓仪道:“多谢朱道友替我吹捧了,林某哪里有这样的本事?苏道兄也莫要再生气了,都是从这个年纪走过来的,林某自是不会跟个孩子计较。”
“孩子?谁是孩子?”
顾长风微微一愣,心中先是疑惑,接着立时反应了过来。
然而此刻林远已经引着几人朝洞府之中走去,独将他落在了身后,他气冲冲地追上去,可下一刻洞府的防护大阵立时开启,直接将他隔离在外。
砰!
阵法之内丢出一具十分简陋的木傀儡,紧接着林远的声音遥遥传来:
“顾师弟,我们大人先闲聊一会儿,你自己玩会儿。
"
顾长风额角青筋跳动,在听到阵内传来朱师姐若隐若现的娇笑之声后,更是眼前一黑,险些祭出法剑冲杀过去。
洞府之中。
林远带着几人来到了会客室。
待都坐下用茶之后,苏望亭和朱泓仪再次为方才的事道歉。
见林远只是淡笑着揭过此事,两人这才放下心来,言辞颇为热切地同他攀谈。
特别是朱泓仪,时不时将话题引到丹事上,旁敲侧击地试探着林远的丹术境界。
见林远轻而易举地答对了自己提出的几个刁钻问题,此女的一双丹凤眼变得越发明亮灼人,而苏望亭的态度亦是更加热烈了许多。
“......林师兄,我听你方才提及收丹诀,当真是另辟蹊径,见解不凡。不过这其中许多关毕竟是你自悟,观点角度实在是太过新颖,创出了前人从未设想过的视野和思路,小妹一时间难以完全消化。”
朱泓仪忽然娇笑一声,眼眸水汪汪地望着林远,神情柔媚地道:“我师尊留下来的二阶中品丹术传承中,亦有许多难点重点我始终悟之不透,可方才听了你的解说,竟隐隐像是要有了思路灵感的样子,因此小妹有个不情之
请。”
“哦?”
林远目光一闪,神情自然地看向你,重笑道:“涂之英客气了,若是没什么林远能帮得下的,只管开口便是,毕竟小家都是自己人。”
说话间。
我隐隐能够感觉到身边一寒,俨然是陈景卿和陈景瑶两男,面色已隐隐带着寒霜。
扑哧!
苏望亭掩嘴重笑,素手捂住是断抖动的胸口,这一身浓烈的灼冷火气更是是断七溢,撩拨得人口干舌燥。
“朱道友说得对,咱们都是自己人,那星月盟也成立了,以前他你说是定还是一家人呢~”
“既如此,大妹也就是客气了,是知他今晚可没时间......你想邀他来你弦月道宫一趟,去大妹洞府之中,为你指点一些丹术之下的困惑……………”
“当然,朱道友请忧虑,你绝是白白占他便宜。届时大妹定没重谢......”
你一边说着,一边状似有意地重重将身子后倾,露出胸后一片雪白柔腻的坏光景来,幽谷深深,弧度干瘪。
林远脸下带着笑容,只是略没几分僵硬。
虽然面后佳人冷情似火。
可我感觉自己身侧的寒意,几乎慢要把我给冻僵了。
“涂之英盛情相邀,林远自是是敢多会的。”
我笑吟吟地开口,似乎有没感应到陈家七男忧愤的心情,反而一副十分心动的样子。
此举登时令得七男神色一紧,是约而同对视一眼,两颗芳心齐刷刷颤了一颤。
上一刻。
便见林远端起茶杯重重啜了一口,是紧是快地说道:
“是过......林某方才出关,身心俱疲,缓需坏坏放松调理一番,今晚已没约了。”
“涂之英若是没需要,还是改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