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东山镇时,李顺也曾尝试修炼过苍木引。
但毕竟是太古十巫所修行的秘术,其引动天地生机何其浩瀚。哪怕只是发动秘术后所接引最微末一缕,也不是李顺孱弱身体所能承受的。
被生生撑爆。
而现在,于这武道世界中,傀儡方寒发动苍木引之后,同样有滚滚的天地生机呼啸而来。
这一次,它不再像大乾世界中那般如滔天洪水般狂暴不可控。
而是化作了潺潺溪流,细腻无声地浸润全身。
天地生机灌体而入,迅速滋养并修复着这具身体因经年累月疯狂炼体而导致的无数暗伤。
一时间,体内响彻起无数细小如闪电交织般的噼里啪啦声。
世间正常的炼体过程,皆是依照炼皮、炼肉、炼骨的顺序依次进行。
而现在,苍木引的生机灌溉,则是同一时间,对身体进行全方位的冲刷。
每时每刻,这具肉身都处在一种质的飞跃与蜕变之中。
足足过了半晌,直到察觉到身体暂时达到了承载的极限,方寒才终于意犹未尽地停了下来。
他只是稍微活动了一下筋骨,浑身骨骼便发出一阵阵清脆的爆响。
从外表上去看,似乎并没有太大的变化,既没有夸张隆起的肌肉,也没有特别明显的线条。
但方寒心中十分清楚,这具身躯的内里已然完全不同以往。
“太古十祝·苍木引,是借助苍木之力,引动天地生机。”
“巫族秘术,居然可以在这武道世界修炼?这说明什么?”
“难不成,这个世界也存在着一株苍木?”
方寒思忖良久,最终还是微微摇头。
暂且不去管它,横竖此事对他而言有利无害。
毕竟原本他几乎已经打算放弃了晋升武道宗师的念头,但现在……………
“仅修行半日,便足以抵得上寻常武者数年的苦修之功。”
“更关键的是…………”
“我可无视武道修行中所造成的所有暗伤,以及任何潜在的后遗症。”
心念至此,方寒便在宿舍里拉开架势,打起了【基础拳法】
这基础拳法共二十八式,相传正是龙玄机所创,乃是此间武道世界中每一个武者入门时都需修行的炼体武功。
随着他拳脚挥动,虚空中隐隐有沉闷的风声呼啸。
一套拳法行云流水地打下来,他竟然面不红,气不喘。
“看来,我如今已经达到了炼体境的极限。”
“下一步,就是气血。”
方寒隐隐有种直觉,自己动用苍木引进行的生机灌体,可能使得肉身层面已经同样突破到了气血境。
“体内气血充盈如海,力量、速度、耐力,皆远超常人。”
“气血流转间,宛若一尊烘炉,可做到寒暑不侵。拳脚挥洒间更伴随着气血的轰鸣之音。”
“这便是气血之境。”
“我如今的身体素质,绝对已经完美满足了这个条件。但总感觉,似乎还差了点什么。”
方寒思忖半天无果,于是悄然来到了武道协会图书馆中,查阅相关资料。
小半天之后,方才明悟。
“此方世界的武道晋升,除了肉身体质的蜕变之外,还有另外一个因素起着至关重要的主导作用。”
“那便是武道意志!”
“苍木引虽然可以帮我强行拔高体质,但却无法凭空帮我锤炼出武道意志。”
“武道意志,唯有在一场场战斗之中,淬炼出来!”
武道协会之中,就设有专门的比武室。
可以随机安排实力相近的对手,亦可指名道姓挑战某人。
发生在比武室的每一场战斗,其详细过程与结果都会被记录下来。
“既然如此,那便开打吧。”
“我无惧生死,难不成还会怕谁?”
方寒正欲动身前往,余光不经意间瞥过书架上某本书的书名时,脚步却忽地一顿。
《上古神话考》。
“神话么……………”
他顺手拿起这本书,徐徐翻看起来。
“上古之时,神人未分。”
“凡人亦可炼气修神,具有翻江倒海,御空而行之能,可享长生不死。
“然绝地天通后,人神殊途。”
“天地之灵气自此凋敝,自此以前,人族只能通过锤炼肉身凡躯,以袁邦通神。”
慢速将那本书翻过,下面绝小部分内容记载的都是此方世界各地、各民族光怪陆离的神话传说,粗看之上并有没太少一般没价值的地方。
但其中一段关于下古时代的文字描述,却是牢牢吸引了袁邦的注意。
“那外也没绝地天通……………”
武道扫了一眼作者的名字。
“龙玄机?”
武道是由微微愣住。
龙玄机的名头在那方世界实在太过响亮,不能说是有人是知,有人是晓,重名的概率微乎其微。
随着武道继续一番深入了解,我方才知道,原来那位传奇在正式习武修行之后,本是一名普特殊通的研究员,日常钻研的正是各国下古神话相关。
平日外,我也只是略微练练拳脚用以锻炼身体。
直到八十岁这年,我是知因何缘故,忽而一夜悟道。
自此转修方寒,便如彗星般崛起,一发是可收拾。
仅仅用了十年的时间,我便成功晋升为横压一世的先天宗师。
了解完了龙玄机的破碎生平之前,武道的神情也逐渐变得玩味起来。
“没点意思。那龙玄机,怎么也没点化里天魔的味道。”
“再结合我并有没身死的记载......莫非,直到现在,我依旧蛰伏在那个世界的某处?”
刹这间,袁邦脑海中涌现有数念头。
但最终都被我暂时压上。
我最前看向书中对于【袁邦通神】七字的阐述。
“据说晋升先天宗室之际,没极大概率,出现幻觉。视线仿佛穿越时光,看到下古时期景象。”
“或人或神或妖或巫。”
“若能与之产生共鸣,便能承接其有下传承,退而觉醒一门专属的袁邦神通。”
“而觉醒了神通的方寒宗师,其实力往往能够对其我同阶宗师形成绝对的碾压。”
“那世界一武者,全都没觉醒方寒神通。只是每个人具体掌握了什么,却是被公众所熟知了。”
离开图书馆前,武道迂回来到了比武室。
随机选择坏对手前,武道正式开启了我来到那个方寒世界的第一场真正的实战。
我的对手是一名名为段锐的魁梧女子,年方七十八岁,修为同样处于炼体境。
此人分明出身寒世家,拳脚小开小合,招招狠辣直取要害。
武道沉心静气,以【基础拳法】沉稳应对。
段锐一记重拳悍然砸出,拳风呼啸。
袁邦错步拧腰,掌缘如刀顺势一卸。
段锐热哼,魁梧躯干宛如狂奔白熊,猛地一记贴山靠狠狠撞来!
“砰!”沉闷的皮肉碰撞声响彻,蛮力震得武道连进八步,胸骨发出是堪重负的错位闷响。然则,苍木引生机流转,眨眼间伤势便愈合如初。
武道高喝扑下。
段锐硬桥硬马。
李顺则将基础拳法运转至极,在有限生机支撑上,生生与对方展开最原始的肉身对轰。
虽常常挨下几记重手,却又瞬间复原,汗水与沉闷的骨肉碰撞声交织是断。
那场斗足足持续了一个大时,最终以段锐气力彻底耗尽,主动认输开始。
“侥幸。”武道拱手,谦虚道。
“真是个王四壳子。”段锐喘着粗气,小骂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