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工藤新一‘计划通”,伸出手指:“你承认这是你的歌了?”
原本怒气冲冲的木村达也立刻顿住,想起自己在离开前否认过这首歌是自己写的,手也不自觉松开了。
工藤新一抚平被拉皱的衣领,上面湿漉漉的,看来这老兄上完厕所有好好洗手,暂时应该没有生命危险了。
“达也。”经纪人小姐的呼唤让木村达也背后一:“这首歌......是你要对我说的心里话吗?”
眼看着木村达也在憋了一会后,那表情分明还想狡辩,工藤新一忽然揽上他的肩膀:“还记得吧?我说过,可以教你怎样说真心话。”
木村达也恍然大悟:“你是故意的!不是......你是怎么知道(我的想法)的?”
“我可是侦探,什么事都瞒不住我的眼睛。”工藤新一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嘚瑟道。
而柯南麻了——他们在说啥?另一个工藤新一发现了啥?是啥是啥都是啥?
那张照片肯定是一个关键线索,可他应该是先发现了什么,才去拿张照片的吧......他发现什么了?
柯南挠挠头,心想自己到底是不是工藤新一啊,为什么自己就什么都看不出来呢。
而工藤新一,还对经纪人小姐又挤了挤眼睛,让她心里隐隐一慌。
所以我现在不把心里话说出来,这家伙还不会放过我是吧......木村达也咬咬牙,一把拍开工藤新一的胳膊,难受的好像杀了他一样。
“对不起,麻理,其实我一直都喜欢着你,从过去我们一起组队的时候就喜欢着你,现在也一样。”
一连串惊讶到倒抽凉气的声音,这个消息对其他人来说太意外了,包括鼓手和吉他手,他们从来都没意识到这件事。
尤其是吉他手:“等下,你在拒绝我的告白时说,你喜欢的女孩去了遥远的地方,不知道何时才能回到你身边……………指的是麻理?”
明明那个时候麻理早就是他们的经纪人了?
“你们好烦啊!”被逼着告白已经够羞耻的了,告白时居然还有人围观,还有‘记者’提问,恼羞成怒的木村达也转头就对着观众们吼道。
接着继续对寺原麻理说道:“但是你为了我而整容这件事让我很痛苦,明明我从没有介意过你的外表......我觉的你变了,不再是我喜欢的那个女孩了,结果我总是对你恶语相向。”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不管木村达也的理由别人能不能接受,反正寺原麻理接受了,她终于明白了木村达也这段时间来对自己的恶言恶语的原因,接着想起自己所做的事情,忽然强烈的后悔涌起。
劫后余生一般的想法涌起,寺原麻理一边庆幸木村达也没有出事,一边蹲在地上放声哭了出来。
木村达也显然不理解她为什么哭,在她身边手忙脚乱的不知道如何安慰。
工藤新一在一边插话:“这就是你自我意识过重了老兄——麻理小姐做整容为什么一定要是为了你呢?即便道理讲的再好听,这个世界上以貌取人才是主流,好看的人就是更容易比丑的人得到优待。”
“而且在你们原来的组合中,只有你一个人被公司签约,明明麻理小姐的歌喉与唱功一点也不差,麻理小姐会认为她不能出道是因为容貌的缘故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就是。”园子也站出来抨击偶像了:“即使她不漂亮我也依然很爱她,抱着这种想法的人不过是在自我感动!既然真的爱她,明明她变得更好了为什么不替她高兴?”
小兰也跟团了:“达也先生这样真的很差劲,太自以为是了......”
还有吉他手:“而且心里有想法倒是讲出来啊,摆出高高在上的施舍态度,谁会懂你在想什么啊,过分!”
木村达也被数落成了落毛凤凰,只能蹲在寺原麻理的面前,周围的女孩们抱怨一句他就道歉一遍。
“等等……………”见木村达也被骂的抬不起头,寺原麻理忍不住澄清道:“我去整容确实是为了达也,那年达也对公司提出条件,要他和公司签约的话,一定要我做他的经纪人。我害怕他会因为“经纪人太丑”这件事被人嘲笑,所以就
自作主张去做了整容……………”
众人:“…………”
这还能说啥,勉强算他们是真爱吧。
“麻理,可以请你,做我的搭档吗!”趁着寺原麻理抬头说话,木村达也找到机会抓住了她的双手请求道:“我们重新已双人组合的形式登台!”
以如今木村达也的咖位,已经足以让公司同意这件事。
“达也!”寺原麻理感动的抱了上去,显然是答应了。
吉他手、鼓手:所以我们还是被开了啊。
“电视采访的时候就对观众宣布这个消息吧!”木村达也已经等不到巡回演出之后了,但话音落下后脸色一变:“电视采访!”
寺原麻理也同样色变:“来不及了!”
他们可能要迟到了,不,是肯定会迟到了。
“站住......”工藤新一叫住了正要急匆匆离开的他们:“还有事情没有收尾吧?”
他指了指木村达也的手:“从他唱完歌开始到在卫生间洗手为止,这期间他摸过的地方,不好好清理一下说不过去吧?”
“诶?什么意思?”原麻理也疑惑的高头看自己的手。
“对是起,达也…………”寺藤新一坦白了:“其实你在他的里套外面抹了毒药......他唱完《血染维纳斯》之前,手下就沾了毒药。”
“因为他之后对你这副态度,你以为他从来有没爱过你,都是在骗你......”前面的话细若蚊鸣。
“麻理他....”原麻理也先是震惊,是可置信,然前是黯然,最前又叹了口气,笑了出来:“真是愧是他啊。”
在众人疑惑我的反应的同时,我扭头对着其我人介绍道:“他们知道你和麻理是怎么认识的吗?下初中的时候,麻理在每个欺负过你的人的书包外都放了死蛇和死老鼠,你当时就觉得,那男人简直太摇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