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青紫色的大鬼手出现。
瞬间将金甲士卒和一众道门人士捏碎成肉泥,只留白衣士子一屁股坐在地上,吓得面色惨白。
“你是道君的第几子?”
老道人凑上去,面色和蔼的问道。
“十九………………”
老道人点点头。
然后轻轻挥了挥手。
一只青紫色的鬼手将其擒住。
“好徒儿,计谋不错,外面逮了条大鱼,家里也逮了不少,回去记你一大功!
“谢师父。
老道人乐呵呵的走了。
阿烛见人走远,拍了拍苏光的脑袋,轻笑一声:“行了,没人了,你现在可以说话了。”
“原来你们在钓鱼。”
看到尸仙宗掌门跳出来的时候,就什么都懂了。
但他比较意外的是。
这厮居然向Boss献策逮捕同事。
阿烛表示不屑:“一群蠢货,诈一下就不行了,难堪大用,早早清了,省的给我们添乱。
“所以说掌门到底有没有控制棺姥爷?”苏光问。
“他哪有那本事。”
“走吧,找幽冥女去。”
苍龙江支流。
远远看到那一栋绿意盎然的小别墅时。
苏光就提前落地了。
他摘掉面具,隐去眼眸上的绿荧荧,化为以前那样的黑白分明,然后蹲在河边,对着水镜照了照。
看到自己的样子跟上辈子差不多就放心了。
正准备走呢。
阿烛在河边忽然坐了下来。
身上的黑袍崩碎。
转瞬间化为一套轻薄的连衣裙。
水面上立刻倒映出她娇小玲珑的身影。
她褪去过膝长筒靴,把白得晶莹剔透的脚丫探进清水里,轻轻荡了起来。
苏光只觉被白光闪了一下。
脚步随之一顿。
等会。
他记得自己以前可不是这样的,是真正的心如铁石,视美色于无物,难道龙血激活了他血肉之躯的生物底层代码?
“你们关系不算好吧?之前她可没帮你。”阿烛当时全程观战,的确没见到幽冥女和林子初下场。
“我让她别帮忙的。”
苏光想了想,坐在了她身边。
“这样的话,那我以后还得多打一个,但还是没什么挑战性,希望劫难能给你们多点机遇。
阿烛摇摇头。
后倾,枕着交叉的双臂躺在草地上。
那娇小纤细但饱满的曲线,也随着显露。
苏光下意识瞅了一眼。
只觉这一身主黑主调红点缀的哥特连衣裙,跟她小恶魔一样的气质真的很搭,尤其是再配上嘴角那一抹邪恶的微笑。
如果耳朵尖一点,再露出一点点尖锐的虎牙就更像了。
苏光没有犹豫,当即建言。
“还真是......”
阿烛对自己外表比较在意。
她有新月那样的能力,可以随意改变外表,在河面上试了一下,顿时有被自己的变化所惊喜到。
就喜欢这样的。
这只僵尸果然有很多有趣的想法。
欣赏完。
阿烛又躺了回去,并随口问了一句:“当了那么多年僵尸,早该心静如水了,怎么还对女人那么感兴趣?
“我只知道花开的正艳,我就要去欣赏。” 苏光对此很看得开。
“那你欣赏吧。”
阿烛闭上眼睛,轻声道:“尸仙宗一事简单,其实我一个人就能帮你把他们全部扫了,但掌门有那边的支持,我怕打草惊蛇,只能缓着来,不过也不用多长时间。
“困难的是左道密会,也不知道要多久。”
“我们相处的时间应该还挺长的。
“我会好好养你的。’“但也得提醒你一下。
“你要是喜欢上我,或者爱上我呢,以后故意放水,故意求死的话,我就把她们都杀了。
自从得知苏光是有神魂之后,阿烛对饲养他的预期,就从一个过年就杀的年猪,上调到最终魔王Boss。
而她。
就是人类阵营当之无愧的勇者,如果到决战之刻,自己耗尽心血养成的邪恶阵营大魔王为情所困,一人一尸间没有一场酣畅淋漓的死斗,那她的一切付出都将白费。
说到底,她的目的就是让苏光给她提供战斗爽的情绪价值。
" "苏光听了是真无语。
他反问一句:“好啊,那反过来呢,你对我动了情怎么办?”
“哦。
“还有相爱相杀?!
阿烛猛的睁开眼睛,神情一顿,似乎才想到这个点,随后很是惊喜道:“那不就更美味了。
“神经病………………”
苏光也懒得理她。
起身朝河上游走去:“我自己先去看看。”
一百四十多年过去了。
原本熟悉的家园也是时过境迁,宽阔的大河不见了,只剩一条水流平缓的小河。
其余干涸的河床则长出了大片大片的绿茵。
还没回到家。
苏光便听到许多人声。
“谢医仙,这是我们老家的特产,您别嫌弃。”
“嗯嗯,下一个。”
苏光再往前一看,只见自家别院竟排起了长队。
队伍之中,形形色色。
有道貌岸然的真人,有气血煞人的先天宗师,有凶神恶煞的大妖,有半化形的小妖怪,甚至连只有些灵性的小动物也在队伍中。
他们有的小声聊着天,有的安安静静排队,没有摩擦,没有吵闹,一片和谐的景象。
苏光见了。
只觉荒诞离奇。
然后他也去队伍中排了起来。
治病的青裙女子的医术很高明,很快便轮到了他。
“大夫,我快死了。”
苏光哀叹一声,把自己的手伸了过去,给她把脉。
“你没病,下一个。
女子看都没看,轻柔的女声便飘然响起,然后似有所感,抬眸看了他的脸一眼,马上改了口气:“你的确快死了。”
用的。
“怎么说?”
苏光很好奇。
“你这样的啊,我见很多了,好没有新意,我真不明白,小女子身上有什么好女子叹了口气,声音很是心累。
她抬起手,又放下:“罢了,实在腻了,你自己滚吧,莫要再来了。”
“呃……………”
苏光分析了一下:“你人美心善,医术高明,炼丹术了得,还是地府在人间埋下的暗棋,可以利用的点很多。
“你知道的不少嘛。”女子略感意外。
苏光顿了顿。
然后终于发现问题,迟疑的问了一句:“不是,新月她们没跟你说?
“说什么?”女子不解。
“林子初没回来过?”
苏光又问,同时心里难办起来。
他本来以为自己徒弟是知道自己亡者归来的,但新月她们实在不讲义气,居然没通知。
而阿花跟白夕和新月又不同。
好感度不一样。
没有灵魂感知。
这都一百多年了,何况前面还有很多假冒伪劣产品,突然冒出来个真的,认不出来很正常。
苏光想了想,最终硬着头皮道:“其实,我是真的………………”
“上一个......临死前也是这么说的。”
“等会。”
苏光连忙拦住近在咫尺的针头,忙道:“我记得第一次你倒在忘川河畔,还是我把你抱回去的。
“嗯嗯,然后呢。’女子好似来了兴趣,示意他继续说。
“新月给你吃药之后,我让她给你洗洗,她大小姐性子不肯,没办法,只能我来“我还记得你当时没现在这么大,长挺匀称的,你看,大概这样……”
说着,苏光拿过她的纸笔。
像杰克给肉丝那样,快速素描了一个照。
"?"女子一拳锤爆桌子,抢过稿纸揉成团:“信不信我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