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后辈,NMIXX接到通知后立刻赶了上来。
好歹楼下还有大批前辈组合排队等候,没人敢随意耽搁。
狭小的电梯里挤着六个女孩,每个人都在快速整理状态。
金智友对着手机整理凌乱的头发,张真仔细检查脸上的妆容,吴海低头核对手机里的行程表,Lily和Bae凑在一起小声讨论昨晚追的剧。
雪允站在队伍最后,忍不住轻轻打了个哈欠。
天台外,朴振英看见她们出来,抬手示意六人分成两组依次进入神庙。
女孩们乖乖点头应声。
第一组吴海嫄、Lily、Bae三人先进去,不到十分钟就走了出来。
崔时安没有给她们做太多治疗,
年轻女孩本就身体健康,没有隐疾,
只是吴海嫄咨询眼睛的时候耽搁了一会儿,不过他目前还没有能力治疗近视什么的,毕竟眼睛这种器官太脆弱。
不过她们之前都见过多灵的模样,没有丝毫抵触,老老实实上完香就出来了,
只是她们不知道的是,这一炷香落下,自己往后的人生气运,便彻底和崔时安绑定在了一起。
紧接着轮到第二组。
雪允带着金智友、张圭真走进神庙,视线第一时间就锁定了供案后的多灵。
她脚步微顿,心里已经开始泛起了嘀咕。
崔时安没有理会她那滴溜溜转动的眼睛,先给金智友处理膝盖的旧伤。
金智友说她跳舞时左膝总会反复酸痛,崔时安让她卷起裤腿,伸手按压检查过后,取来山君酒在膝盖处均匀涂抹一圈。
药酒触肤带着刺痛,金智友下意识嘶了一声,眉头微皱。
几秒后痛感消散,她活动了一下膝盖,瞬间眼睛一亮。
“欸?还真不疼了?”
随后是张圭真,她最近频繁耳鸣,右耳总是嗡嗡作响。
崔时安用手包住了她的太阳穴以及耳朵,用气息替她疏导,张圭真乖乖坐在一旁,一动不动,十分安分。
这个过程里雪允一双漆黑透亮的眼睛直直盯着崔时安。从治疗膝盖,到处理耳鸣,再到崔时安洗手收拾,她的目光像两枚钉子,牢牢锁在他身上,一刻不曾挪开。
上香结束后,金智友和张圭真率先转身离开,而雪允跟着她俩绕着被黑布遮盖的棺椁走了一圈,又折返了回来。
崔时安正在收拾桌面的药品杂物,见她回来,头也不抬地问道:
“还有事吗?”
雪允快步凑近,脸庞几乎贴到他面前,眼眸微微眯起,像一只仔细辨别气息的小猫。
“你是欧巴对不对?”
崔时安神色没有丝毫波动。
“我不是。”
雪允轻哼一声,干脆盘腿坐在地上,双手撑着膝盖,仰头定定看着他,执拗道:
“休想骗我。你明明就是欧巴!”
“你认错人了。”崔时安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语气依旧平静。
雪允有些疑惑,又认认真真打量起他,试图从崔时安脸上找到一丝破绽。
就在她犹豫迟疑的瞬间,崔时安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偷笑,被她精准抓住。
“明明就是欧巴!”
雪允立刻嚷嚷出声,身体往前一扑,伸手就想去捏他的脸:
“竟然还不承认!”
崔时安反应极快,立刻往后躲开,动作轻盈又迅速。
雪允扑了个空,整个人直接栽倒在蒲团上,脑袋朝下,双腿翘在空中,姿势滑稽得像一颗倒栽葱。
“别闹。”
崔时安的声线骤然改变,褪去了那股平淡,语气里充满了无奈:
“没看我在忙正事呢?”
雪允连忙从蒲团上爬起来,整理好散乱的头发,满脸委屈地小声嘀咕。
“欧巴明知道我回来了竟然都不联系我!”
看着她傻乎乎的模样,崔时安忍不住笑了,语气也柔和下来:
“我忙啊,为了搞这个团结大会不知道有多辛苦,身边连个帮手都没有。”
雪允一听,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十分积极:
“不是还有我吗?我可以帮你呀!”
崔时安笑着打趣:
“怎么?要来欧巴座前当金童玉女啊?”
“当就当呗——"
少女慢吞吞的起身,好奇地打量着四周,视线很快落在那具盖着黑布的棺椁上,她快步走过去,弯腰掀开黑布一角。
“欧巴把身体藏在哪呢?在这里面吗?”
“呀呀呀,你能不能不要乱动?”崔时安急忙起身阻止。
还是晚了一步。
雪允已经用力推开了石棺盖子。石头摩擦的刺耳声响,在安静的神庙里格外清晰,像是惊醒了沉眠的东西。
棺盖推开一条缝隙,里面崔时安的肉身静静躺着。双眼紧闭,长睫垂落,面容安稳平和,像是在熟睡一般。
她低头看了几秒,伸手摸了摸石棺内壁,冰凉粗糙的石面硌得手心发麻,不禁抬头看向崔时安:
“欧巴怎么也不给自己垫个枕头呀?这躺着多硌人呀?”
崔时安无奈叹气:
“没事,欧巴皮糙,抗造。”
雪允二话不说,脱下自己的外套仔细叠好,小心翼翼塞进石棺里,垫在肉身的头下。
她踮起脚尖,半个身子探进棺内,把衣服铺平压实,动作认真又笨拙。
外面的朴振英迟迟不见雪允出来,担心出事,直接敲门走进了房间。
一眼就看见雪允踮着身子趴在石棺边,埋头往里面塞衣服,模样像只探头探脑的土拨鼠。
他嘴角微微抽搐,转头看向崔时安,眼神满是疑惑询问。
崔时安瞬间端正坐姿,神情平静无波。
“让下一组也上来吧。”
“好。”朴振英多看了雪允两眼,转身离开,房门轻轻合上。
崔时安再次看向傻乎乎的少女:
“好啦,既然要做金童玉女,就老老实实在这儿给我待着行吗?”
“马上就好!”
雪允的声音闷闷地从石棺里传出来。
崔时安刚收回视线,就听见里面传来一声惊呼,紧接着是一阵细碎的响动,最后“砰”的一声轻响————雪允整个人直接进了石棺里。
“欧巴快拉我一下!里面好黑!”她的声音带着慌张,又藏着几分好笑。
“你还真是......”
崔时安无语地上前,伸手推开棺盖。
雪允整个人趴在他的肉身之上,脑袋朝下,双腿翘在棺外,膝盖刚好抵在他的脸边,整个人蜷缩着,像被硬塞进盒子里的洋娃娃。
“能不能老实点?ITZY马上就上来了,你这样像什么话?”崔时安伸手去拽她的腿。
“有娜前辈今天又没来………………”
雪允小声嘟囔,想起身的瞬间,腿脚再次乱动,膝盖结结实实磕在了棺椁里崔时安的下巴上,让他感觉一阵牙酸!
“呀!”他抬手轻轻拍了一下那撅起的屁股
“能不能轻点?”
雪允身体猛地一缩,瞬间羞红了脸,声音又细又软:
“欧巴干嘛呀......”
崔时安没空顾及她的害羞,抬手又拍两下,每拍一下,雪允就缩一下,肉墩颤巍巍的,裤子的线缝都被她夹进去了。
“还不快给我起来!”
雪允手忙脚乱地从石棺里爬出来,头发散乱、衣衫褶皱,脸颊红得透彻。
她快速整理好衣领,把碎发别到耳后,规规矩矩跪坐在蒲团上,双手并拢放在膝盖上,乖顺得像只被驯服的小麋鹿。
没过多久,ITZY四名成员走进神庙。
众女第一眼就看到了乖乖跪坐的雪允,李彩领眨了眨眼,满脸意外:
“你怎么会在这儿......”
雪允腰背挺得笔直,垂着脑袋,脸颊的红晕还没褪去,刻意装出一副平静的样子:
“我是来帮巫女nim做兼职的......"
ITZY四人没有过多追问雪允的情况。
比起这些小事,她们此刻更在意巫女的治病能力。
TWICE前辈们结束问诊出来后,把这里的效果奇得神乎其神。
原本还有些勉强,不情愿排队的艺人,现在全都主动在电梯口排起了长队,甚至有人提前打印好自己的病历捏在手里,像在医院挂号就诊一样认真。
Lia就是如此。
她打印了满满一页哮喘病史清单,细致罗列了过往治疗时间、用药记录和恢复效果,条理清清楚楚。
李彩领也不甘示弱,把自己几年前膝盖韧带损伤的旧伤经历工整写在纸上,规规矩矩拿在手里,像认真上交作业一样。
崔时安扫了眼两人手里的纸张,嘴角微微动了动
“或许......你们是来体检的吗?”
几人瞬间面露尴尬。一旁的雪允偷偷抿嘴偷笑,又碍于前辈在场,很快收敛了笑意,不敢放肆。
“哮喘的先来吧。”崔时安朝Lia轻轻勾了勾手指。
“内。”Lia连忙起身,却不知道该做什么,只能眼巴巴看着他,有些局促,“我该怎么做呢,巫女nim?”
“来我身边就行。”
“内。”
Lia绕过桌子走到他身旁坐下,下意识仰起头,张开了嘴巴。
“闭上好吗?”崔时安有些无奈,总觉得她呆呆的,“又不是牙科。”
“那个......巫女nim,请问你这里牙也能看吗?”李彩领顺势插嘴问道。
崔时安没有应声。
黄礼志怕她多嘴惹巫女不快,连忙扯了扯她的衣角,示意她不要乱提问。
就在这时,崔时安突然抬手,一把掐住了Lia的脖颈。
在场所有人瞬间大惊失色!
黄礼志、李彩领、申留真三人齐刷刷站起身,满脸惊恐地看着不断挣扎的Lia。
Lia脸颊迅速涨红,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双脚不停蹬踏,呼吸困难。
“别动。”崔时安眉头微蹙,力道稳得纹丝不动。
温热的气息顺着掌心渗入Lia的咽喉病灶,持续冲刷她淤积多年的哮喘病根。
Lia的脸色从通红慢慢转为青紫,窒息感越来越强烈。
黄礼志担忧地上前一步,语气满是不安:
“巫女nim,请问这也是在治疗吗?她看起来很痛苦啊?”
“顽疾当然要下重手。”崔时安语气平淡。
眼看Lia挣扎得越来越剧烈,其他人正要上前阻拦,崔时安适时松开了手。
Lia瞬间脱力,像溺水获救的人一样蜷缩在地上,捂着喉咙剧烈咳嗽,眼眶泛红,直接咳出了眼泪。
黄礼志和李彩领立刻上前把她扶起来,看向崔时安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警惕。
申留真直接开口质问:“你这种治疗方式有科学依据吗?”
“没有。”崔时安回答得干脆利落。
一句话直接把申留真噎得无话可说。
雪允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
“留真前辈,巫女nim的治疗方式和普通医疗不一样,但绝对有效,请不要担心。”
此时Lia也稍稍缓过劲,看向崔时安的眼神满是后怕,刚刚那一刻,她真切觉得自己差点被掐至窒息。
崔时安神色依旧平静无波。
“你的哮喘以后不会发作了。如果你觉得有问题,可以通过——”
他本想说有娜,话到嘴边临时改口:
“通过雪允来找我。”
四人脸上满是惊疑不定。
Lia的哮喘是遗传性顽疾,多年久治不愈,怎么可能短短几秒就彻底根治?
几人心里无比纠结,一边觉得这种治疗方式太过离谱、像江湖骗术,一边又因为TWICE一众前辈的亲身夸赞,不敢轻易下定论。
崔时安没有多余精力跟她们逐一解释,附身多灵存在时限,停留越久,对多灵的精神损耗就越大。
“下一个,谁来?”他催促道,声音依旧清冷淡漠。
四人对视一眼,随后黄礼志迈步上前:
“我来吧。”
她坐下后,说起自己小时候曾同时患上肺炎、脊髓炎与败血症,差点死掉。
这件事崔时安从未听申有娜提起过,闻言微微一怔,抬手示意她伸手。
黄礼志以为要把脉,主动起了衣袖。
崔时安轻轻握住她的手掌,闭眼凝神感受一瞬,随即睁眼开口:
“你小时候碰到过脏东西。”
“啊?”众女吓了一跳,她们当然知道巫女口中的“脏东西”是什么。
黄礼志本人更是心头一惊,声音发额:
“您说的脏东西......是指鬼吗?”
崔时安轻轻摇头:
“是比鬼更可怕的东西。”
整间屋子瞬间陷入死寂。
刚缓过来的Lia也忘了揉按喉咙,怔怔地看着他,心底莫名发凉。
比鬼更可怕的存在,光是想想就让人不寒而栗。
“那是什么啊?”雪允忍不住替众人问出了心底的疑惑。
崔时安看向黄礼志,缓缓开口:
“你小时候是不是碰到过有人问你这样一句话——你看我像人还是像鬼?”
黄礼志瞬间脸色惨白,嘴唇控制不住地发抖。
经他提醒,她终于模糊记起,自己大病之前,确实在学校后山遇到过一个怪人。
对方身形和小学的她差不多,她当初只当是同龄人的恶作剧,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崔时安看着她的神色,已然确认猜对:
“你当时应该应声回答了,之后没多久就生了重病,对吧?”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黄礼志身上,只见她瞳孔骤缩,连连点头:
“内!那天我从学校后山回去后第二天就生病了,还跟学校请了很长的假!”她声音止不住发抖,“那到底是什么呀?您是说——他不是人吗?”
“嗯。”
崔时安神色平静,和众人的惶恐慌张形成极致反差。
“如果我猜得不错,应该是黄鼠狼或者狐狸一类的山野精怪。”
“啊?!”
李彩领几人吓得浑身一僵,下意识靠在一起,后背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Lia连忙追问:“那礼志她现在应该没事了吧?毕竟是小时候的事了呀?”
黄礼志死死盯着崔时安,满心惶恐,迫切想要一个安心的答案。
可崔时安的话,直接让所有人的心沉到了谷底:
“它还会再来找你的,因为是你给了它人类的生命力。”
众人满脸难以置信。
“为什么啊?”Lia皱着眉疑惑道:“都过了这么多年了,为什么没早来找她?偏偏......”
崔时安指尖轻轻敲了两下桌面:
“时辰未到而已。它会在遇见你的一个轮回后出现。”
“一个轮回是多久呀?”雪允好奇问道。
“十八年。”
话音落下,黄礼志瞬间面如死灰。
Lia察觉到她不对劲,紧张追问:“怎么啦?”
黄礼志喉头滚动,声音干涩发颤。
“今年就是第十八年......”
房间再度陷入死寂,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申留真结结巴巴地开口:“那......它找礼志是要干什么呀?”
“成为她。”
黄礼志身形猛地一晃,整个人摇摇欲坠。
Lia瞬间顾不上刚才被治疗的阴影,急切上前求助:
“巫女nim!那你有办法救救她吗?哪怕花钱也行!”
“是啊!”雪允也被吓到了,伸手不停摇晃崔时安的胳膊,“你就救救礼志前辈吧!”
崔时安被她晃得有些无奈,收回手臂:
“这还用说吗?”
几人瞬间重新燃起希望:“要怎么做啊?”
崔时安没有直接给出解决方案,话锋一转:
“你们团今天没来的那位——”
不等他说完,Lia立刻掏出手机。
“您是说有娜吗?她今天在上学,要叫她过来吗?”
“不用。”崔时安摆了摆手,“我是说,你们团里有个小福星,往后你只要和她多来往,遇到危险第一时间告诉她,自然就会逢凶化吉。”
ITZY四人当场听惜,甚至忍不住怀疑这位巫女是不是自家忙内假扮的。
雪允也以为他是私心偏袒申有娜,悄悄翻了个白眼。
崔时安不想过多解释,只看向惊魂未定的黄礼志:
“当年应该有高人出手护着你,不然你根本活不到现在,你若是不放心,也可以试着找找那位高人求助。”
黄礼志郑重点头,真诚道谢。
雪允还是不放心,追问一句:“你不画张符给礼志前辈护身吗?”
崔时安无奈想堵住她多话的嘴,但对上黄礼志满是迫切的眼神,还是取出一张纸递了过去。
“这东西虽然可以护身,但我不确定对方的具体来头,贸然使用有可能激怒它,能不用就尽量别用。”
“你不是很厉害嘛?不能直接吓走对方吗?”雪允眼巴巴追问。
崔时安清楚这丫头不是抬杠,是真心觉得他无所不能。
“我不可能二十四小时守着她,也没法预判对方现身的时间呀?”
“喔。”雪允乖乖点头。
黄礼志眼底掠过一丝失望,很快又勉强释怀。
她紧紧攥着符纸,低头默默思索着什么。
接下来轮到李彩领问诊。
她逐一指出自己身上的陈年旧伤,左膝韧带损伤、右肩旧疾、脚踝劳损。
崔时安挨个为她治疗,时而涂抹山君酒,时而取用骨灰灵药,时而仅凭徒手推拿。
李彩领的心情从最初的怀疑,慢慢变成震惊,最后满心感激,同时也对他刚才说黄礼志有危险的事愈发深信不疑。
最后轮到申留真。
她犹豫片刻,抬手拨开耳侧的头发,露出耳后凸起的增生肉瘤。
雪允瞬间瞪大了眼睛。
她其实早就知道申留真耳后有增生,但因为这位前辈平时留着盖住耳朵的发型,所以她之前并没有注意。
此刻近距离看见原貌,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碍于对方是前辈,她只能强行忍住不适,低头避开视线。
“能治吗?”申留真声音很轻,却藏着沉甸甸的期待。
“能治。”
简单两个字,让申留真眼底瞬间亮起光亮。
“我之前做了很多手术,每次切了之后又会长出来。”她声音微微发颤,“真的能根治吗,巫女nim?”
“凡人的工具当然阻止不了凡躯的再生。”崔时安语气平淡,“你这个,要用神的工具才能彻底根除。
几人下意识看向桌前的法器,铜铃、木剑、符纸一应俱全。
崔时安瞥见她们的目光,淡淡补充:
“这些也只是凡器。想根治的话,我现在就能帮你切除,过程会有点疼,你能忍吗?”
申留真用力点头,眼神无比坚定。
“内!”
反复手术复发的困扰,早已让她备受煎熬,只要能彻底治好,能随心所欲做造型、扎头发,这点疼痛她完全可以承受。
“那就过来吧。”崔时安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膝盖,朝她招手,“躺这儿。”
周围几人瞬间慌了,接连发问。
“就直接这样切吗?”
“不用消毒打麻药吗?”
“术后清创怎么办呀?这样会不会感染啊?”
崔时安微微皱眉:
“这里不是医院,我也不是医生。”
众人骤然回神。
从进门到现在发生的一切,早已超脱常识,根本不能用普通医学常理来衡量。
申留真彻底下定决心,起身走到桌前,乖乖躺下,将脑袋枕在他的膝盖上,长发尽数散开,耳后那些令她烦闷的肉瘤,彻底暴露了出来。
崔时安看向一旁眼神闪躲的雪允:
“你来按住她,免得她待会儿乱动。”
“啊....好......”
雪允回过神,连忙上前,双手稳稳按在申留真的肩膀和后脑勺。
崔时安又看了看惊疑不定的ITZY三人组:
“你们先出去回避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