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陶醉一本正经的样子,加上那严肃的语气,诗诗晃了晃小脑袋,一双眼睛闪烁不停,“不啦,爸爸最大气了,一点大气都不敢出啦!”诗诗说的有模有样,这让陶醉差点从床上倒了下去,也幸亏没站起来,不然还真得摔上一跤。
怎么听诗诗的口气自己很有妻管严的潜质呢,大气都不敢出一声,除了妻管严之外,那么就是胆小如鼠,似乎自己的胆子不是那么小吧!既然如此,那么,得,陶醉一脸黑线的看着诗诗。
陶醉的脸色不好,但是诗诗却丝毫的不惧,似乎她就是一个胜利者,面对失败者的陶醉,你就是脸色再怎么难看,那么诗诗也不会畏惧的。
看着诗诗那仰着脖子一脸胜利者的样子,陶醉可谓是气的鼻孔冒青烟,小小年纪便如此的自恋自大,这还得了,严父出淑女,陶醉可是希望诗诗以后成为一个淑女,千万不能像端木露茜那样,不然他真的一个头两个大。
自己绝不能做端木英德第二,所以陶醉要爆发啦!鼓足气,伸起腰,调整脸色,陶醉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严父是什么样子的,陶醉在慢慢的摸索中。
一鼓作气将诗诗训练到位,这是陶醉目前想要的,当他破口而出的时候,屋外,两个恭敬的声音一起朗声喊道:“诗诗,起床啦,早饭已经准备好了。”
这种带着苍老的一丝慈祥的语气,在晴朗的早晨是那么的惹人欣喜,在诗诗听到之后,只见小丫头立马跳了起来,“喔,喔,吃饭了,吃饭了”诗诗很高兴,似乎在此刻看到了失败的陶醉。
的确,在这一刻陶醉知道自己失败了,大清早的被两个老头给打扰了,自己这严父出淑女的计划泡汤了,看着那欢快的诗诗,陶醉感觉刚才自己渲染的那一丝的气氛顿时的消失的无影无踪。
快速的穿起了衣服,机会泡汤了,陶醉总该找人出出气,诗诗肯定是不行,小丫头可是半点受不得一丝的委屈,所以只能找外面的两个老头了。
门开了,看着陶醉怀里抱着诗诗,崔无言和倪辉顿时露出一副慈祥的脸孔,那面带微笑的样子多少让陶醉有些不适应,崔无言还好说,这个倪辉怎么也是这样,先前可不是这样,难道一晚上真的能让人变化那么大,或许昨晚被那两个家伙给吓的。
不由的,陶醉朝倪辉询问道:“倪伯,你没事吧!”怎么说如今大家也算是住在一起,虽然这倪辉悲催的被诗诗纳入为奴隶,但是要陶醉像对待奴隶一样的去对待一个老头,陶醉自认为还做不到。
被陶醉这么一问,倪辉很是吃惊,“没事,我怎么会有事呢,我好的很,呵呵”说着,倪辉那张笑脸再次的展了开来,似乎为了表现亲和力,这家伙特地将嘴巴张的大大的,那样似乎更加的能够表现的慈祥。
倪辉在表现笑脸的时候,一旁的崔无言也开口了,如今的两人可不是什么老友知交,两人现在可谓是竞争对手,竞争的目的便是谁能够得宠,争宠的对象则是诗诗,在两个老家伙的眼里诗诗就是宝藏,诗诗就是他们眼中最大的财富,诗诗就是他们比别人高贵的本钱。
“诗诗啊,那个早饭弄好了,这里面可是有你最喜欢的香汤,崔伯抱你去吃好不好?”崔无言此时就像一只大灰狼一般不怀好意,没办法,谁让这家伙表现的太过于异常了。
看着面前的两个老家伙,陶醉的脸色不是很好,不知怎的,陶醉感觉到了一股危机感,同时心里也想知道诗诗的想法,于是乎陶醉没有说话,他在等,等诗诗的话,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陶醉发现诗诗的话在他的心里分量越来越重,这种特殊的情况就是陶醉自己也不曾发现。
一时间在场的几个都在等着,等着陶醉怀里的诗诗发话,三个大家伙都在等待期待猜测着一个小丫头的心思,那小眼睛下面不知道在仔细的在观察着什么,更不知道是那颗细小的心在想着什么。
“爸爸,咱们去吃饭吧!”在万般期待下,诗诗平淡的说出了这么一句出人意料的话,崔无言和倪辉的神色一黯,而陶醉则先一愣,随即脸上顿时露出了笑话,“好,好,好”连说了三个好,陶醉那心里说不出的舒畅,不愧为我陶醉的女儿,没给他这当爹的丢脸。
崔无言和倪辉像两个老管家一般的跟在陶醉的身后,看着走在前面的陶醉和诗诗,崔无言和倪辉不由的斗鸡眼起来,当诗诗的小脑袋不由的朝后面看去的时候,原本还在斗鸡眼的崔无言和倪辉两人顿时露出了笑脸,斗鸡眼没有了,两人看起来像是好哥俩。
微笑的看向诗诗,而诗诗也笑嘻嘻的看向了两人,一只小手摸了摸鼻子,然后划了划说道:“不许打坏主意哦!”说完,诗诗再次的摸了摸鼻子,“羞羞羞”虽然这个羞字声音很小,但是崔无言和倪辉不是笨蛋,两人还没到耳聋眼花的程度,所以诗诗的这种小动作小声音一点都不少的落到了崔无言和倪辉的耳朵和眼睛里。
两个老家伙原本的笑容顿时变成了苦笑,这,这还是没长大的小丫头吗?两人的心里不由的想到,诗诗的话里带满了笑意,但是两人却丝毫感觉不出有什么可笑的,一个羞字让这两个老家伙无地自容。
诗诗扭回了头,崔无言和倪辉顿时感觉一阵轻松,双方看了看,于是乎崔无言一只手搭在倪辉的肩上说道:“老倪啊,诗诗说的对啊,以前我以为我看透了,但是直到今天我才发现我没有看透,诗诗的话点醒了我,今后一定要改善,错了那么多年,不能再一直再错下去了。”
看着崔无言似乎有感而发,倪辉的神色也变得认真起来,在他与崔无言交往的过程中,倪辉从未见过崔无言这样过,今天可是第一次,如果没有诗诗的话,那么倪辉知道或许自己这一辈子也不会见到。
“老崔,我们都还不如一个孩子,或许有的时候真的应该好好想想了,功利多了,束缚便多了,自然修炼中的阻碍也就多了。我们为什么始终得到那种高度,或许就是因为这些,曾经听说有些隐世家族,或许大陆的真正高手都在他们哪里?”倪辉缓缓说道,想到自己以前还一直为一个皇家供奉而沾沾自喜的时候,倪辉就恨不得自己打自己嘴巴,误入歧途啊!
隐世家族吗?崔无言心中苦笑,真是没有到一定的高度不知道一定高度的痛苦,隐世家族算什么,在那些人眼里,隐世家族也是如蝼蚁,玄尊在他们哪里或许都是垫底?
世人常嘲笑他人如蝼蚁,殊不知在别人眼里他也是如蝼蚁一般的存在,谁才不是真正的蝼蚁,这个答案崔无言不知道,起码以他如今的程度是没法知道的。
当快到偏厅的时候,诗诗再次的回头了,而这次崔无言和倪辉同样是满脸笑容,不过此时的笑脸更加的阳光了,同时也更加的真诚,没有一丝的虚伪,真诚了,也更美了。
这一次他们面对着诗诗的笑容的时候,两人没来由的心里一阵平静,那种惴惴不安的样子再也没出现了,心里欣喜的时候,两人快速才跨了出去,因为崔无言突然想到自己没将饭菜端到桌子上,马上便要到偏厅了,难不成还让诗诗等着不成。
不行,在崔无言和倪辉的眼里,诗诗就是他们的孙女,尽管陶醉不愿意,但是两个老家伙却是这么认为,孙女饿了,那么做爷爷的还不尽快的办好,诚实,想到刚才在房门口说的话,崔无言和倪辉知道自己不能再错下去了,做个诚实的好孩子也是很有必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