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崔无言和倪辉两个老家伙像投胎一样的朝偏厅跑去,这让陶醉一脸迷糊,这两个家伙今天不会是脑袋被驴给踢了吧!
“爸爸,为什么不走啊!”在陶醉楞神之际,诗诗开口了,似乎像是担心崔无言和倪辉将好东西吃掉了一般,那小脸急切的样子让陶醉一阵好笑。
“诗诗,难道你不觉得这里的景色不错吗?”陶醉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这个时候倒是谈论起风景了。
看着陶醉还在踌躇不前,那一脸欣赏风景的样子让诗诗一阵吹胡子瞪眼,呃,貌似诗诗是没胡子的。一张小脸不由的不高兴起来,阴阳怪气的说道:“爸爸,别欣赏风景啦,有什么事情能够比诗诗的小肚皮重要吗?”
呃,诗诗的话让陶醉不知如何回答,是的,有什么事情能够比诗诗的小肚皮重要呢?没办法,陶醉放弃了他那欣赏风景的心思,还是填饱诗诗的肚皮最为重要,其他的一切都靠边站。
抱着诗诗,陶醉踏入了偏厅,看着满桌子热气腾腾的饭菜,陶醉舔了舔嘴巴,而诗诗便一双手像划水一般的乱划起来,兴奋的像个小蜻蜓一般的扑闪扑闪的。
四角的大方桌,陶醉、诗诗、崔无言和倪辉四人刚好一人一边,诗诗个子太小,所以直接省掉了凳子,小丫头直接坐在桌子上,也幸亏诗诗没有尿裤子的习惯,呃,不然这桌子饭菜将没法吃了。
四个人就像一家人,其乐融融,放掉了以往的架子,四个人显得和气的很,陶醉将诗诗当成了女儿,而崔无言和倪辉将诗诗当成了孙女,陶醉和崔无言和倪辉他们似乎更多的像是哥们,好兄弟没有年龄的限制。
吃饭的时候,诗诗的话似乎是最少的,小丫头吃的时候可是很积极,闷头吃饭,说不尽的斯文,这让陶醉欣慰的很,严父出淑女似乎大大的有望啊!
陶醉一开始和倪辉的话不多,不过随着和这猥琐老头聊起来,陶醉感觉两人都快成忘年之交了,当真是好哥们啊!在陶醉和倪辉的聊天中,两人一致认为崔无言是斯文败类,这让崔无言有种暴揍两人的冲动,斯文败类,这个名词怎么可以用在自己身上呢?这不是玷污自己吗?
三人顿时争论不休,而诗诗则是不时的抬头朝三人看了看,然后嘴角带着微笑继续吃饭。
一顿简单的早饭就在这样热闹中度过了,在崔无言和倪辉收拾碗筷的时候,陶醉则抱着诗诗四处晃悠起来,刚吃过饭还是活动活动比较好,那样有益于身体健康。
在陶醉晃悠了半天之后终于晃悠到了药铺,看着已经开门的药铺,崔无言一本正经的坐在哪儿,感觉就像个老学究一般,而倪辉则在一旁东瞅瞅西望望,似乎什么东西这家伙都很好奇。
当看到诗诗骑着大马出来了,两个老头的眼睛顿时一亮,原本还没怎么精神,如今变得干劲十足。
被两双眼睛盯着,这让陶醉很不舒服,咱已经够低调了,怎么这两个老家伙就不能为自己着想一下呢?
陶醉心情比较郁闷,原本在这药堂坐会儿的他,决定还是出去走走的好,在这里被两个老头盯着,陶醉感觉很不自在。
“崔伯,我和诗诗出去走走。”陶醉有气无力的说道,看到这两个老家伙,陶醉那是有力都变得无力。
话已经说到,陶醉便朝外面走去,肩上还架着一个诗诗呢,也不知道这小丫头为什么喜欢骑在自己的肩上,幸亏这小丫头不尿床,不然陶醉还真的不敢让她一直这样,太危险了。
突然,陶醉似乎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这小丫头似乎一直没有撒拉,都说吃喝拉撒,但是如今只见到了吃喝,却见不到撒拉,这让陶醉好奇的不得了,真是怪胎,摇了摇头,陶醉感觉如果自己纠结于这个问题,就是自己纠结到头发都白了,那么也于事无补。
还没跨出门槛,那边一直安如泰山的崔无言便发话了,这老家伙一张笑脸凑了上来说道:“小醉,不要那么急嘛,刚好今天没什么生意,我就陪你和诗诗在玄天城逛逛,话说玄天城还是有不少地方值得一看的。”在说着的时候,崔无言已经在收拾东西了。
看到崔无言的动作,那边一直猥琐的倪辉也动了起来,很自觉的站了起来,然后走到陶醉的身旁,虽然这家伙没说什么,但是这表现出来的动作似乎已经说明了所有的问题。
看着一个毛遂自荐的迎了过来,一个则像个乡巴佬一般的站在旁边,这让陶醉很想爆呵一句“你们都跟着干嘛,难道老子还不认识路吗?”
但是看着两个老家伙的笑容,这话要是说出来着实伤感情,得,算了,陶醉也不计较了,两个老家伙愿意跟着那便随他们吧!
四个人,崔无言和倪辉可以算的上是玄天城的土著了,所以这次由两人在前面开路,这导游当的可真是实在。顺着宽敞的大道,四人,此时的诗诗已经爬上了陶醉的肩头,那仰着脖子观望的样子似乎是想将一切尽收眼底。
陶醉他们四人一出门,那么便有人开始迅速的报告了,这次动静不小,一下子全部露头,这让那些阴谋者不由的开始猜测着这四个家伙到底要干什么?
四人唯一能够让那些人顾忌的也就崔无言一人,其余的三个,两个废物加一个小屁孩,这对他们着实产生不了什么威胁。
不得不说玄天城的一些建筑还是挺有艺术魅力的,尤其是中心广场那边,当陶醉他们四个去的时候,那里已经是布满人了,这里似乎很是热闹,围观的人可是包围了一圈又一圈。
抛开这些人群不说,那巨大的石台,那雄伟的雕像,似乎都在印证着这个文明的发展。在陶醉疑惑这里为什么会这么热闹的时候,崔无言开始炫耀他那土著的本事了。
“这个巨大的石台是玄天城特有的比斗台,凡是一些恩怨是非都可以在这石台上通过比试来决断,看到旁边的那个雕像了吗?那是太玄帝国的第一任大帝,将他的雕像放在那里就是让其做个见证,当然每天这里也会布满围观的人,这些人也是见证人,所以这里每天都会有比斗,低阶玄者的比武可能人不是很多,但当遇到一些高阶玄者的比试,人数将占满了这个地方。”崔无言缓缓说道,在说的时候他的一双眼睛看向了那石台,今天的石台上是两个年轻的少年,只是一眼崔无言便看透了他们的实力。
只是玄师而已,这种低阶的玄者对于崔无言没有半点的吸引力,可以说,能够吸引他眼球的在这石台上还真的没怎么出现过,毕竟像那些高阶的玄者,特别是一些皇级帝级的,公开的比试可会有损他们的形象,毕竟到了那种程度的人哪个不是一方人物。
崔无言半闭着眼睛提不起半点兴趣,但是诗诗却不一样,小丫头似乎天生就喜欢别人打斗,一双眼睛直冒精光,一双手似乎因为激动了再次的揪住了陶醉的耳朵,可怜的陶醉,这段时间以来,陶醉明显感觉自己的耳朵变大了。
“爸爸,诗诗也要上去,诗诗也要上去”小丫头激动之时,不由的叫嚷着要上去,似乎那石台就是她的天地。
“不行”陶醉无情的拒绝了,开玩笑,人家在比斗,自己架着诗诗上去那不是找抽吗?虽然如今的陶醉面对玄师没什么压力,但是做人要低调,低调才是王道嘛!